,便是由你处置了。”
白归尘思索了少顷,将刀递给余雁声“那这柄刀便赠与余师姐罢。”
余雁声接过刀匆匆一眼,心下又是一阵惊叹,对白归尘道了声谢,便向周围的修者宣布“今日锻刀已有魁,便是这位上清宗的白€€道友,明日另有宝刀作为奖励,还望诸位道友请早。”
她说完,朝白归尘与云起道辞,便匆匆离去了。
然而修者在听到她口中的名字时,登时炸开了锅。
有修士惊诧道:“白€€?白掌宗的那位女儿?”
“她不是天虚之体从不下山么,今次竟然来参与会武了!”
顿时有无数道目光射向白归尘,云起眸光骤然冷下来,直直看向说话的修士。
那修士自知说错了话,赶忙缩了缩脖子。
有人悄声提醒:“听说她同蓬莱少主定了婚约,日后可是蓬莱的人,道友们慎言啊!”
此处已然没有热闹可看了,唯一令人感兴趣的便是白归尘,可这位更不敢轻易冒犯,莫说蓬莱的威严了,便是上清宗跺一跺脚他们也难以承受。
众位修者不到片刻便散的一干二净。
这段时间以来,白归尘修行进阶的颇为快,云起几乎都要忘了她天虚之体的桎梏,如今被那位修者提及,她恍然惊觉自己过于大意了,这茫茫仙洲仍是有觊觎师妹的人存在的。
她拉上白归尘便要回去。
白归尘困惑道:“师姐,我们不游览了吗?”
“不了,这会武期间人多复杂,你还是待在咱们宗门居处安全些。”
“是因为方才那位修者的话么?”
白归尘瞬的反应过来云起的变化是因何而来,她淡定道“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了,我有自保之力。”
她对云起扬了扬方才得到的惊鸿刀,“师姐不是见识过么,谁敢来打我的主意,我定叫他后悔。”
她说的轻描淡写,语气却充满了自信与豪情,隐约地还有一缕似有若无的杀意。
云起不由得一怔,恍然觉得师妹平素隐于淡然的表面之下,有另一面她们不熟悉的存在。
而她因为现了这个存在,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惊喜的感觉。
比起人畜无害,她更喜欢锋芒毕露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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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雁声携刀孤身穿过松林,来到天净山刀阁,敲响门扉。
少顷,内里传来一声低浅的询问:“何人?”
“师尊,是弟子。”
“进来!”
刀阁的门无声向两边打开,从外向内看去,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伏在玉案上的女子身影。
余雁声走到她身边,将手中横刀放在她眼前。
女子手中动作未停,淡淡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道:“今日又无人赢得这柄惊鸿刀么?”
似是料到女子会有如此反应,余雁声眼眸微弯,笑了笑,“师尊何不停下来细细看过再说。”
女子手中刻刀在刀身上凿出一个玄奥的符纹,闻言,略有意外,又朝那柄刀看去,这一看似有几分恍惚。
“不是惊鸿?”
“这柄刀是小师妹锻造的。”余雁声看见师尊一瞬间茫然的神色,补充道:“是上清宗那位小师妹。”
“白€€?”女子沉默了一瞬,仿佛回忆着什么“她也来了?”
余雁声应道:“是,今日还在霰刃峰上锻了刀,要弟子将她请来么?”
“不必了,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的。”女子似是不感兴趣,说罢又低在刀身上镌刻铭文。
余雁声面上划过一抹困惑,不解道:“师尊难道不想见她?”
“并非。”
女子头也不抬,长睫之下的双眸沉静无波,手下动作沉稳并未有丝毫分心的迹象,淡淡说道:“她既然离开天净山去了上清宗,那便是上清宗的人了,见与不见,她就在那里,何必拘泥于此时。”
余雁声沉默了片刻,将横刀留下“这柄刀便给师尊罢,弟子退下了。”
她走后,刀阁之中又恢复了安静。
女子停下手中动作,将白归尘锻造的那柄刀拿到眼前,少顷,唇角慢慢弯出一个浅浅地弧度,“这柄刀锻造的倒是不错,像我天净山弟子。”
思忖了片刻,她朝门口的方位唤了一声,很快便有弟子推门进来,女子将手中横刀交给弟子“送去净霄天阙给山主过目。”
“是!阁主!”弟子接过刀便退了出去。
净霄天阙穹顶上嵌有无数颗周天星辰石,将整座穹顶绘制成一副变幻莫测的诸天星斗之象,吕秋子手指捻动,便见星河翻涌,组成一幅幅晦涩深奥的景象。
置身诸天星斗之象下的,皆是中域举足轻重的人物,其中便有早于弟子们先来到此地的鹤青与沈听风。
“这是何意?”有人看的不甚明白,开口问道。
吕秋子负手望着穹顶景象,通晓天地的睿智双眸却露出几分微茫之色“此象显示我中域前路黯淡,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