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站台前。
“哎呀,时间到了。”
刚才还几乎要整个贴到我身上的铃音立刻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在一秒钟内切换成了那种极具职业素养的明媚笑容。
她随手在旁边凭空拉出了一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操控台面板,确认了一下上面的发光数据,紧接着完全无视了我的懵逼状态,直接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
“跟我来吧,学弟。
欢迎来到新都。”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容抗拒地把我往车厢外拖。
刚一脚踏上站台金属地面,周围那种空调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立刻钻进了鼻腔。
我手里还拉着行李箱,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她半露着大腿的长跑步后面。
由于这地方看起来实在过于像某种人体解剖实验基地,刚才在车厢里残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了。
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某种去见死神的危机感开始占据上风。
我忍不住反手拽了一下手里的登机箱拉杆,停下脚步。
“等等,就算下车也总得给我个准备时间吧。
刚到这里,到底要去干什么?难不成上来就要测试我是不是什么改造人?”
“怎么可能。
只是例行的身体健康检查而已哦。
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带什么奇怪的传染病进来,这种事情在外面也是常识吧。”
身体检查?这么简单?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排队量身高测体重的传统画面,多少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显然松得太早了。
穿过几道自动感应门,我和她进入了一个全白色的半开放隔间。
还没等我看清角落里摆着的那些造型奇特的器械,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已经站在了电子屏前面。
她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发光的采集板,似乎已经在等我了。
只是那制服……这真的是医生吗?白大褂里面竟然是一件绷得连扣子都快崩开的紧身护士服,下半截居然真的只穿了一条吊带袜。
为什么连医疗人员都穿成这种毫无防卫意识的样子啊!
这根本就是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过,接下来的流程意外地正经,至少没有脱光了让她们用奇怪的方式量尺码。
她们拿着扫描仪在我周围绕了两圈,机器发出两声嘀滴的轻响,各种花花绿绿的数据直接投射在了旁边的显示墙上。
两名女医生对着屏幕频频点头,看起来非常满意。
“体能合格。
心肺功能优秀。
下肢协调度也达到了最高标准的蓝色阈值。
嗯,所有常规生物数据全部正常,完全符合入境标准。”
左边那位胸牌上写着“主任评价”
的医生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做了总结。
这就算过关了。
我彻底放下心,连刚才对她们衣服的吐槽都被新城市的好感压了下去,刚准备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去抽我那个带管家的紫品大别墅。
“好,基础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下面脱裤子吧,测试一下性功能就好了。”
右边稍显年轻的医生甚至连头都没抬,正拿着一个似乎是润滑油一样的凝胶瓶,用一种和刚才说“测个身高”
完全没有区别的平静语气接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
我手里的箱子拉杆直接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死死护住自己的腰带,甚至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在身后的隔栏上。
这哪里正常了!
这也太超过了吧!
到底什么样的城市入境安检会堂而皇之地在公众场合要求检查这种隐私到底的东西!
“——为、为什么要查这个!
这不是健康体检吗!
性功能跟能不能在这个城市合法生存到底有什么直接联系啊!”
我这辈子都没有喊得这么大声过,感觉耳朵里的血液都在突突往上冒。
而且最离谱的是,她们那种看待案板上生猪肉一样的纯学术视线,完全不是在跟我商量什么,而是仅仅在通知我。
站在旁边的女医生皱起了眉头,似乎对我的过度反应感到相当不解。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铃音学姐拦住了。
铃音学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胸前的铃铛又是一阵清脆乱响,她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停在我一拳之隔的地方。
“你是不是完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之前不是在车厢里问过我,想住这种豪华别墅需要履行什么义务吗。”
她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医疗人员在看着,直接伸手拍了拍我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肩膀。
她的红唇勾起了一个非常好看,但看在我眼里却只剩下危险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