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溃堤。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林弈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但仅仅一秒——也许更短,短得像心跳的间隙——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春雪在掌心融化,像花瓣在风中舒展。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拿铁残留的淡淡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香气。
林弈的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犹豫——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形,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停下,现在就停下,这太过了,你疯了——
但陈旖瑾的回应击碎了他所有理智。
她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青涩的颤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探出。
这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却又热烈得让人疯狂。
“唔……”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动的沙哑。
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抓得很紧。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感受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
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贪婪。
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舔舐,像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陈旖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下起伏,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腿侧。
他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发疼,欲望在裤子里胀大,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旖瑾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停了一瞬。
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反而——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胯,让那个坚硬滚烫的热源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身体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托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
针织衫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变化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陈旖瑾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从鼻息间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永恒——林弈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陈旖瑾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片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而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深梦中惊醒,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散发着被疼爱过的气息。
她仰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白色针织衫被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凌乱,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领口也歪了,露出一侧白皙的锁骨,上面已经留下了几个浅红色的吻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叔叔……”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还有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这一声“叔叔”
像冰水浇头,让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
他刚才……吻了陈旖瑾。
吻了自己女儿的闺蜜。
吻了一个十八岁的、刚成年的女孩。
而且不是礼节性的轻吻,是深吻,是带着情欲的、差点失控的吻。
而且他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撕开那件碍事的针织衫,想揉捏那对在他胸口磨蹭的柔软,想扯掉她的牛仔裤,想进入那个已经湿透的、紧致温暖的地方,想在她身上打下更多印记,想听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叫他的名字。
“对不起。”
林弈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踉跄,“旖瑾,对不起,叔叔刚才……失控了。
我……我不该这样。”
陈旖瑾看着他后退,眼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