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如何建立一个多角关系的家庭。
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游走,那触感温柔而坚定。
林弈喉咙发干,像是沙漠里行走多日的人。
他吞咽口水,声音沙哑:“璇姨,你……”
“叫妈。”
她打断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容置疑,“在床上,在只有我们的时候,叫我妈。”
她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说话,“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也会是你后宫的管理者。
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儿子的妻子,还是儿子其他女人的管理者。
这种关系扭曲而荒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了某种合理性。
林弈说不出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感激、愧疚、依赖、还有扭曲的爱。
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欧阳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节奏缓慢而绵长。
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带来安抚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声音里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对了,咱俩的新婚之夜还没结束呢。”
她拉着林弈下床。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
两人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软厚实,脚趾陷进去。
她拉着他走进衣帽间,按下开关。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和展示架,全是实木材质,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香气。
欧阳璇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整个空间。
林弈才看清里面的内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内衣、配饰,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高档专卖店的陈列。
有传统的旗袍,丝绸面料,绣着龙凤图案,开叉高到大腿根。
有女仆装,黑白配色,裙摆蓬松,白色围裙,黑色头饰。
有护士服,纯白色,布料轻薄,胸前有红色十字标志。
有学生制服,水手服样式,蓝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暴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铆钉装饰,紧紧包裹身体。
有镂空连体衣,渔网设计,关键部位只有薄纱遮盖。
有开裆丝袜,黑色网眼,大腿根部有蕾丝边,裆部完全敞开。
有华丽的和服,丝绸面料,绣着樱花和仙鹤图案,腰带繁复。
有欧式宫廷长裙,蓬蓬裙摆,低胸设计,露出大片胸口。
有婚纱,不止一套,有传统的拖尾婚纱,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还有几套明显是s专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质,带金属扣环。
皮质项圈,有的带锁链,有的带铃铛。
短鞭,手柄雕刻精美。
手铐,皮毛内衬,防止擦伤。
林弈看得眼花缭乱。
这些衣物整齐排列,颜色各异,材质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设计得极其暴露,极其挑逗,极其适合在特定场合穿着。
“挑一套。”
欧阳璇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你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林弈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物,一件件看过去。
最后停在一套白色婚纱上。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而是经过大胆改良的——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只到大腿中部。
上身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后背全空,仅用细带交叉固定,露出整片背脊。
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衬着白色蕾丝,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笼罩在雾气里。
“这套。”
欧阳璇笑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满足。
眼尾已经不见丝毫细纹,风情万种:“有眼光。”
她取下婚纱,那布料轻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又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挑出一套纯白色的情趣内衣——蕾丝束胸,绷带设计,紧紧包裹胸部。
吊带袜,白色丝袜,顶端有蕾丝边,用吊带固定。
开裆内裤,只有前后两片布料,侧面完全敞开。
还有一条带着白色羽毛的项圈,柔软蓬松。
“先穿正经的,再穿情趣的。”
她眨眨眼,眸光流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新婚之夜,要玩尽兴。
从纯洁到放荡,从神圣到淫靡,这才完整。”
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短款婚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