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理解，很难将这种精神力扫过的感觉和一阵风或者什么自然的感触混淆。

祁愈的精神力朝着海域往下走，越来越深。

越是深入这片海域，他更确定，这附近一定有什么大家伙。

干干净净空空落落，什么海洋生物都没有。难怪他们的捕捞网，什么东西都捞不上来。

他眉心忽然一凉。精神粒子像是被什么人好奇地戳了一下。

不像是有恶意。

祁愈定了定神，精神力再次精密地扫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有现。

“你好？”他试探地打了个招呼，“请问，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没有人回答他。

祁愈镇定地说：“你别装不在，我昨晚现你了。”

安静了一会儿，静谧的深色海水忽然开始涌动。

一道沉闷古老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出来：

“你们，偷了我喜欢的玩具船。”

祁愈：？

“赔我一条。”

祁愈：？？

那含混的声音继续：“这条亮晶晶的就很好。”

祁愈：？？？

还真没猜错。

两千多年前抢了亚蒂斯号的神秘存在，现在又要来抢星之森林号了。

他冷静地说：“骗人。我们是从海底捞上来的，亚蒂斯号被捞上来的时候，都已经腐朽了。”

要真是什么心爱的喜欢的玩具，怎么可能任它变成这样。

深海里安静浪一会儿。

再开口，却是完全不相干的话：“你又不是人。”没骗人。

它似乎改变了主意：“小精灵，你陪我玩，船，不要你们赔。”

祁愈：。

因为知道对面是个至少活了两千多年的老人家，对它能看出来自己是精灵，祁愈接受得很好。

他说：“我不是神秘海域的精灵，过几天我就要回家了。”

海水涌动得激烈了一点。

沉闷的声音响起来：“那，赔船。”

祁愈认真和他说话：“你不要不讲道理。你是不是想……”

他想起了昨天金钱说的词：“碰瓷？”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碰瓷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祁愈老老实实地回答，“好像就是，你想占我们便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