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病,让千千万万的基因病患者得到治愈,让下道城人回家。”
秦颂猜到了连容的选择,可当连容真的坦坦荡荡对着镜头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抽痛得厉害。
很具体的疼,像有人拿指尖掐他心脏,又使劲儿拧了一把。
他又想起了那些实验视频,两岁的小连容坐在病床上,胳膊上都是针眼,护士进来抽血,他主动把袖子拉上去。
想到那个瘦到脱相的小男孩低头拉袖口,用没人听见的声音说“我疼”,秦颂也疼得呼吸乱了,攥紧了连容的手。
他本来想,如果连容不愿意,今天就算得罪全天下人,他也会带着连容离开。
车就在后面停着,航线他是昨晚规划好的,只要连容摇头,他就把人拽上车,谁挡撞谁。
可连容没摇头,他说愿意。
但既然连容做了选择,他就帮他。
记者群里骚动了几秒,那个提问的记者没有退,话筒几乎怼到连容下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