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以前在床上经常玩儿这样的把戏。
“上吗?”
阮寂白眉眼微挑,一双漂亮的眸子写满了挑逗,他懒得解释,只想上床,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更何况他才是下面的那个,怎么算也是他更吃亏才对,凭什么要给对方解释?
更何况,他都没收钱!
属于是给人白嫖。
裴祉琰气笑了。
四年前他不愿意跟对方暴露身份,就是怕对方贪图自己的身份,从而缠上自己。
这种喜欢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裴祉琰从小到大遇到的不要太多。
阮寂白不仅长了一张勾人的脸,而且在那种事情上,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
裴祉琰跟他交融的第一次,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别人安排好的专门来勾引他的。
他并没有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很快意识到,阮寂白太对自己胃口了,如果对方想要纠缠自己,裴祉琰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守住最后的心理防线。
所以才想着隐瞒身份,这一藏就是两年,最后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方失踪了。
就在裴祉琰跟他领完证的第二天,原本裴祉琰打算带他回国,坦白身份的。
可是他,人间蒸了……
当时回国迫在眉睫,裴祉琰还是硬生生顶着压力,满世界的寻找对方的踪迹。
可是现在,对方居然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
张口就是馋他的身子!
演都不演了,属于是。
就这么馋是吧!裴祉琰扼住阮寂白脖子的手渐渐收紧,吻上了对方的唇,顺便堵住了阮寂白放不出什么好屁的嘴。
随着时间的推移。
阮寂白开始喘不上气,下意识地挣扎,但裴祉琰并不惯着他。
自顾自地加深了这个吻。
攻城略地,极尽索取……
松开阮寂白的时候。
阮寂白捂着脖子,蹲在地上出了一连串急促、嘶哑的咳嗽声。
裴祉琰等阮寂白缓了缓,呼吸平稳了之后,一把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丝毫不顾忌阮寂白因为刚才呼吸不畅憋的蓄了泪,泛着红的双眼。
直接扯开了阮寂白腰间的皮带。
“咳咳……你打算在这里办了我?”
阮寂白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这并不耽误他犯贱。
裴祉琰表情微僵,他知道白并不是一个要脸的人,但这里是走廊!
他要脸!
裴祉琰并没有回答,而是将阮寂白的皮带抽了出来,粗暴的捆住了对方的双手。
阮寂白任由裴祉琰对自己为所欲为。
裴先生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情到深处,根本不顾及另一半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