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一座大山,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的。”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看开了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手伤成这样,简直匪夷所思了,所以我才怀疑你是故意的。”
聂钦说道。
“我确实是故意的,先声明,这起事故的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在履行合约上的条款,保护我爸的生命安全,至于用什么方式,那是我的事。”
“所以你故意伤这么重?”聂钦似乎懂了。
“我这个儿子在我爸的心里分量还是太低了,不过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养着玩玩儿,充当生活的调剂品罢了。”
阮寂白眸色深远的看着窗外:
“但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现在就算我在他的头上拉屎,他估计也会夸我肠道好。
未来等到我求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多少要顾及一下我曾经舍命救他的情分。”
“阮寂白,在我看来,这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通过算计得到,唯独感情不能。”
聂钦坐在阮寂白床边,缓缓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东窗事,阮先生会怎么看你?”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我的签证只有六个月,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我最快的阮家站稳脚跟。我不在乎他将来怎么看我,或许我根本没有将来……当然,我也没指望他对我有几份真心。”
第o章 :关于泼脏水的缺德行为
阮寂白过往的世界里,充满了尔虞我诈阴险算计,真心这种东西,在阮寂白看来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笑话。
聂钦走后。
阮寂白眼神幽深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随后给周道熙去了一个电话:
“收尾工作,做得干净点,聂钦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
阮寂白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的周道熙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吧,查不到我们头上,动手的是你爸的仇家,就算他们真的深挖下去,也只会挖到蜜獾头上,我全栽到他身上了。”
周道熙得意地说道。
“蜜獾?”阮寂白念道,语气犹豫不定。
“对啊,他是后起之秀,实力相当不错,现在在国际杀手排名榜第四的位置,你出事的这两年,都在传他将会是下一个鬣狗。”
周道熙娓娓道来:
“对了,关于你的追杀令,他也是第一个接的,他现在人就在华国,应该是跟你前后脚到的。不过最近藏起来了……”
“他是来华国追杀我的?”
阮寂白想起了之前奥利维亚跟他提起过是有一批杀手盯上了他。
但他以为不过是些打酱油的歪瓜裂枣,也没太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