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永远都只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就欣赏你这一点。”
阮寂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裴祉琰:“……”
怎么说呢,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难怪别人都骂他,瞎了眼了,看上阮寂白。
现在就他自己也在怀疑,阮寂白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另一边。
查尔斯一大早便喊来了莱奥,询问昨天晚上的情况。
“怎么样?威森的事,有结论了吗?”查尔斯开口问道。
“有结论了,就是……”莱奥吞吞吐吐,脸色泛红。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查尔斯眼角的余光扫过莱奥。
他不明白,莱奥都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什么不能说的?
“威森的性取向确实是男性,而且……而且……他还是下位者。他们还玩那种游戏……威森还……还……总之,威森确实不适合塞西莉亚小姐。为了塞西莉亚小姐的幸福,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莱奥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确定他们不是在演戏?”查尔斯这个人一向谨慎。
“我确定!那威森还把那个裴先生的姓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不像是最近才纹上去的。”
威森说道。
查尔斯:“……算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参加完生日晚宴之后,几人启程回到了国际生物实验室。
不过实验室这边并没有传来好消息。
之前说的一周出结果,现在一周已经过去了。
这一批所有参与实验的食蟹猴,各项身体数据都不算好。
甚至死了大半,剩下的两只,也只是苟延残喘。
会议室里。
阮景行皱着眉头,翻看着刚出炉的实验数据,表情凝重。
阮寂白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难看。
奥利维亚坐在阮景行的对面,这一周时间她和所有的科研人员一起泡在实验室,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被注射了pgh生物药剂的食蟹猴,是怎么走向死亡的。
“阮先生,报告你也看到了,这一批实验样本死亡率高达o,剩下的两只食蟹猴生命体征也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