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哭了。
“阮寂白!我恨你!”阮亦安尖叫着逃跑,如果是以前他是万万不敢逃跑的。
不过现在有了前车之鉴,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一边跑一边还解释:
“爸!你冷静一点,我早恋的是女朋友,不是男朋友!”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夸你两句是不是?”
阮怀璋骂骂咧咧地持续输出。
阮亦安像活见了鬼似的,连连求饶。
阮怀璋看着家里的四个儿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一家出了四个卧龙凤雏,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人才呢?”
简直气笑了。
“爸,你现在现也不晚。”阮寂白说道。
“我用你说!”
阮怀璋大概是折腾累了,又听见这么一句话直接把戒尺朝着阮寂白的方向砸过去。
一场闹剧,总算结束。
但阮既棠的事,显然并没有结束。
阮怀璋咬死了让阮既棠跟季时砚分手,阮既棠虽然是个窝囊废,但他又是一个说到做到一根筋的窝囊废。
他答应了给季时砚一个机会,不好出尔反尔。
更何况季时砚也不差……
于是直接咬死了不分手。
给阮怀璋气的没招了,没办法阮既棠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打别人家的孩子,多少得收敛一点,不像打阮寂白可以自由挥。
下午。
阮景行悄悄地摸进了阮寂白的房间。
“大哥,你找我有事儿?”阮寂白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跟裴祉琰线上调情。
见阮景行进来了,当场将裴祉琰撂在一边。
“吃苹果吗?”
阮景行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打算以此为切入点。
阮寂白抬眸看了一眼:
“削皮的我吃,不削皮的我不吃。”
“你还挑上了?”阮景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找了个垃圾桶,开始给阮寂白削苹果。
这一度让阮寂白怀疑,阮景行是不是被谁给夺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