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音乐也不再积极,贾妆找他排练,他时常心不在焉。
七年之痒到了吗?贾妆想。可她了解居向涛,居向涛并没有出轨。
在一次因为居向涛解释不了自己去干了什么而生的争吵后,居向涛着抖说,他正在查一件事,这件事和他们的感情完全没有关系,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不能说。
两人之间有了裂痕,贾妆是个很独立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因为感情神伤,说服自己,居向涛也是个独立的人,只要他没有背叛自己,他可以有秘密。
居向涛失踪了一周,再次出现时满脸胡茬子,眼神却很亮。居向涛说,他这段时间在g国,还回了一趟洛城,困扰他的事有了眉目。但不久,居向涛出了车祸,全身多出骨折,差点没醒来。
贾妆非常担心,逼问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似乎受到沉痛打击,整个人失去了生机。
出院后,居向涛变得疑神疑鬼,时常在莫名其妙的时间给她打电话,焦急地问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安不安全。她都快被居向涛搞得神经衰弱了。
两人坐下来长叹,贾妆说:“你真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你就报警,让警察来帮你解决,你到底要一个人瞒到什么时候?”
居向涛却提出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建议,“老婆,我们离婚吧。”
贾妆打了居向涛一巴掌,居向涛抱着她哭,说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她,但那件事他放不下,不想害她和自己一样。
直到领取离婚证,居向涛都没有说明那件事是什么。那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居向涛像是放下了重担,要她去国外,她的音乐更适合国外的文化环境。
离开时,贾妆带着气,但这些年过去,气早就消了,她时常关注居向涛的动向,看见别人骂居向涛,总是想解释两句,可这就与居向涛的希望南辕北辙了。
“我想说,居向涛他不是一个坏人。”贾妆哽咽道:“夫妻应该什么时候都站在一起,是我抛弃了他。他的死,一定和那件事有关,和当年的车祸有关。”
第章 刹馆()
居向涛的车祸生在五年前,据贾妆说,车祸生的地点在海于市所辖的琼甫镇。
大约因为厂矿出身,居向涛对工厂很有感情。贾妆很小就随着父母出国了,对厂矿没有概念,居向涛喜欢给她讲厂矿的生活,贾妆还根据居向涛的回忆,写过一关于工厂子弟的歌。
琼甫镇是个工厂镇,厂子都是从大城市搬迁去的,居向涛说想去体验体验,贾妆提出和他一起去,他却拒绝了。当时居向涛从g国回来不久,藏着事,夫妻俩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贾妆没有坚持,事后后悔不已。
居向涛在去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中型货车撞了,货车司机龚肇事后逃逸,撞护栏侧翻,当场死亡,尸检确认他是毒驾,出事时已经不清醒。
这不像是一起单纯的交通事故,但当地警方调查龚的背景,没有现疑点。此人因为吸毒,被抓进戒毒所两次,最后一次放出来后,他做点小买卖,表现良好。货车是他兄弟的,跑运输很辛苦,兄弟就叫他来帮忙,轮流开。调查中,兄弟坚持称不知道龚复吸了。
黎宝向海于市警方核实情况,对方调出来的记录和贾妆讲述的一致。
“居向涛一定不是去琼甫镇怀念工厂生活。”黎宝玩着李江洄的茶具,红茶在茶碗间倒来倒去,“搬迁到乡镇的工厂和大城市里的工厂不一样,就只是一座厂而已,没有他怀念的那些附属设施,而且他回过洛城,要怀念也该怀念够了,真怀念的话,他不可能拒绝贾妆,这是他们修复关系的机会。”
黎宝放下茶碗,“他要去琼甫镇查一件事,这应该是他在g国或者洛城得到的线索,琼甫镇有某个人,或者某个关键的东西。李队。”
李江洄知道他想说什么,摇头,“我先和海于市沟通,你别急着往外跑。”
黎宝嗯了声,又开始玩茶具,“贾妆说居向涛和父母关系一般,车祸是在他回洛城之后生。那他查的事应该和娱乐圈没什么关系,我想来想去,和居进鹏可能有很大的关系。”
说着,黎宝竖起指头,“肖自聪自杀,有人说是居向涛侵犯了她,有人说是居进鹏。还有当年的拆迁烂账,肖家三口死在江中。居进鹏作为推动卖地的人,他可能也是隐藏的加害者,居向涛查的就是这件事。”
李江洄严肃道:“当时居进鹏已经患病,身体大不如前,居向涛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居向涛在寻求真相,他也不至于,没能力对居向涛动手。”
“不是他。”黎宝将茶碗放得铿的一声,“是晴水庭的开商凌群地产,现在的凌群集团。”
李江洄沉默片刻,招手让黎宝来看显示屏。
上次他让黎宝暂时别碰凌群集团,目前已经查到点东西。黎宝认真地看着,略过秦应跟他说的部分。
三十年前,凌群地产起家,凌李群以前做酒水生意,在道上行走,积累了许多黑的白的资源,低价拿地修房,到房地产大热时,他已经完成了洗白。
洛城曾经是凌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