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次觉的美名再次远扬,诸多修士自其他地方赶来想要参与法会。此时他们也管不着次觉身上的是非了,可以提升修为,即便有心魔又如何?
此事传开的时候,恰逢仙门召开行生的受任大典,仙门已定下行生为仙门下任继承人。
受任大典仪式隆重,仙门为肃清往日负面名声,更是花了重金打造典礼,以彰显仙门之威,却没想到修真界各人皆纷纷往西方佛门而去。
即便收了仙门邀约,也各种推脱,到最后参与受任大典的人竟少之又少。
如此一来,仙门之人可就坐不住了,想尽了办法往次觉身上泼污水,有的人还借着次觉各种话本子的内容,诬告其□□之名。听者忍俊不禁,只是时间一长,竟还有人真信了这传闻。
日子不长,法会照旧进行,次觉似乎没有受外界传闻的影响,佛子也就松了口气,继续想办法暗戳戳与仙门抗衡。
这段时间次觉有时会前往凡尘界街市,他不光逛,还偶尔会找个茶馆听那说书人讲自己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那些话本子倒是多姿多彩,也不知道仙门中人在其中出了多少力,反正以次觉为原型的话本子几乎成了万金油。
只是近几日次觉参与法会时,总有些许修行人士以异样目光打量他,甚至还有僧侣对上他的眼神也躲躲闪闪。次觉的目光依旧清明,行事坦荡,似乎对外面的传言熟视无睹,掀不起任何波浪来。
倒是一直跟在次觉身边的系统忍不了了。
【宿主,你连这都忍得了吗?不如放我出去少说,我也得给他们吵个上百回合!都修真界了还玩泼脏水,这一套简直令人不耻!】
系统的态度逐渐软化,跟在次觉身边,见他再次被欺辱终究是不忍心的,毕竟成年人可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这一套,即便是血海深仇的仇人,遇到利益也是会握手言和。
次觉只摇摇头,法会结束后就往凡尘界去买糕。他虽说会做饭,但架不住外面馆子多姿多味,更别提这小镇上的米糕是一绝。
路过间茶馆,次觉摸了钱找熟悉的位置坐下,想听听今日自己又是怎样威风,却没想到这说书人竟收了仙门的钱。
“修真界多污浊之事,为灵丹妙药,老死不相往来者甚多,次觉凭什么得了这么多好人缘?”
“想必自有一套炉鼎手法,或许是他天生便带了魅惑人的体质,不然何以大能都为他倾倒?”
次觉听得直摇头。下面的听书人也没有想到这说书人今日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好似戏文里次觉对面的反派上了他的身,将次觉好好一个故事的主人公说得如此不堪。既然那说书人还要多言,下面的看客终于忍不住大声斥责!
“满嘴腌€€事,次觉仙君何等清正,岂容你空口白牙地诬陷了他?!”
说着一群人竟一拥而上,将那说书人给围殴了一遍。说书人狼狈逃窜,这样的场面在凡尘界各个茶馆酒楼上演,仙门之人暗中给钱收买说书人的事暴露无遗。
要知道,凡尘界可是次觉最先立起神位的地方,即便其他界再怎么渲染次觉的不堪,凡尘界诸人第一个不相信。
不过半月,此事便传遍了整个修真界,使得各界人更加厌恶仙门与剑尊那摇摇欲坠的声望,只需一个事件便能彻底跌落。
对此,次觉只是赞叹:“他就是反向给我助攻了一波啊,还叫剑尊的声望也受了损伤,也不知是谁提的法子。”
佛子含笑不语。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是真把我当易碎品的吗?还说我今日已受诸多伤痛,叫外界不要多加攻击。”次觉摸着下巴匪夷所思,“怎么感觉把我当林妹妹供起来了?”
于是次日次觉出现在法会现场时,便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再加上那通透的气势,使得人不由得升起几分保护欲,便是让他在台上多说几句话,也叫人于心不忍。
“次觉仙君疾病受仙门胁迫,也强撑着与我等坐而论道,真是不容易啊……”众人赞叹。
法会之上,次觉捏着经幡的一头进行仪式,经幡的另一角拂过法会之上的所有人。
旋即,受洗者再见光明,抬头与次觉对视,似乎触及了次觉所经历过的千帆,最后归海,恢复平静,叫僧侣与修士彻底安心。
他们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念头:次觉似乎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污浊。
这样一个人又怎会像说书人口中说的那样善淫?活该被所有人好好供奉起来才是。
众人一时还没想明白这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便听得一阵惊雷,竟有一散修上前一步,万分激动地斥责:“像次觉这等污浊之人怎配抚摸经幡,甚至还为我等受洗?简直令人作呕!”
雷霆乍惊,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勇,在法会之上羞辱次觉。
僧侣当即想要将那人拦下,那人却不偏不倚地站在原地。只见他打开了个小匣子,引得雷声阵阵,次觉周身也开始向外逸散着灵气。
“更别提此人如今身染心魔,你们难道不怕他周身的怨气侵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