蚓一样在皮肤下面跳动。
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扑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浓烈到让人头晕。
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含住。”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头,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疲惫的纹路还在眼角,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湿润了,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因为刚才那个侵略性的深吻而肿胀着,红润得像刚被撕咬过的果肉。
嘴张开了。
龟头被含了进去。
嘴唇包裹住冠沟外翻的边缘时,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同时包裹了上来,苏牧吸了一口气,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被舌面的柔软触感逐一碾过,每一颗都在口腔内壁上摩擦出一阵酥麻。
苏婉清的舌头动了。
熟练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舌尖先在马眼上打了一个圈,舔掉了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沿着冠沟的凹槽慢慢地绕了一圈,舌面的柔软嫩肉把冠沟边缘那些锋利的外翻轮廓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再往下,舌头贴着棒身滑下去,碰到了根部那些暴突的青筋,舌尖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来回刮蹭了几下。
吮吸声从嘴唇和棒身的缝隙里溢出来。
湿的。
黏腻的。
“嗯唔……”
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含糊的哼声,嘴里塞满了龟头,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棒身上,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声响。
苏牧低头看着。
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副省长跪在客厅地毯上,仰着头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g罩杯的巨乳在旗袍领口下面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颤动,高开叉从大腿侧面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黑色的高跟鞋已经在跪下的时候滑落了一只,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小巧脚掌。
右手伸下去。
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发间。
抓住了。
不是温柔的抚摸。
是攥住了一把头发,手指收拢,发根被扯紧了,控制住了母亲脑袋的活动范围。
然后开始动了。
胯部前推,鸡巴在嘴里往深处顶了一截。
龟头碰到了软腭。
苏婉清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干呕的轻微响动,眼睛眨了几下,泪腺被刺激得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牧没有停。
手指攥着头发控制着节奏,胯部一前一后,让鸡巴在母亲嘴里浅浅地抽插,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碰到软腭的边缘,但不再往更深处顶了,保持在一个刚好能让她呛到但不至于窒息的深度上。
“妈,你是谁的?”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苏婉清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回答不了完整的句子,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一截让龟头只留在嘴唇之间的时候,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了几个音节。
“我是……你的。”
声音沙哑。
嘴唇还箍在龟头上面,每发一个音都会带动唇肉在冠沟上摩擦。
苏牧的手指在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你是我的什么?”
鸡巴又顶了进去,堵住了回答的通道,在嘴里搅了几下,碾着舌面的柔软嫩肉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苏婉清仰着头,膝盖跪在地毯上,旗袍的领口因为仰头的角度而被扯开了一些,乳沟深处的那片嫩白皮肤暴露了出来,两团巨乳被丝绸挤压得快要溢出领口的边界。
眼泪流了下来。
不多。
两滴。
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度流到了腮边。
不是因为痛苦。
如果只是痛苦,苏婉清不会流泪,这个女人在丈夫被判刑的法庭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是因为太复杂了。
那种复杂到根本没有词汇可以描述的东西,权力、屈辱、快感、依赖、母爱、欲望、羞耻、解脱,所有这些互相矛盾的情感同时挤在胸腔里,胸腔装不下了,从眼睛里漫了出来。
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含着他的鸡巴。
穿着今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旗袍。
用今天在常委会上把周德海的提案拖延了至少半个月的嘴。
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
而她湿了。
旗袍下面那条丝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上,屄穴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了,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黏腻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的尼龙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肤色面料上留下了一条发亮的痕迹。
“我是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断了一截。
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