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类背后的风言风语:卖屄来的钱,有什么好拽的。
以至于我连这点钱也花得不自在。
这也成了压倒我脆弱敏感心灵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高中毕业后我就倔强的开始了自力更生养活自己。
不是想昭示给人看,父亲与后妈甚至都不知道,只以为我是锻炼自身玩票似的打零工。
母亲这边,我干脆从不提起。
想到这些年的经历,不免有几分心酸,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几分。
电话另一边的妈妈,早就缀泣不已,无需言明,我想她大概懂我硬撑着不花她钱的心理。
“龙龙,妈妈……呜呜……妈妈不知道你这么……这么苦……”
“哭什么,都早都过去的事了!
你伤心个啥?”
对于她的愧疚心理,我倒是生出几分快意。
告诉她自力更生的过程,银行卡还给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复仇般的爽快吗?
“一点小钱,相信对于您来说看不太上眼,但毕竟昨晚我也做了那么不好的事,当那啥可能不好听,您就当是我这畜牲儿子的补偿吧!”
一想起昨晚的事,我又纠结得很,后悔愧疚,还有那无法忘怀的禁忌刺激。
“所以,你给我这钱,是想弥补过错,顺便跟我撇清关系?”
妈妈突然清醒而又沉重的语气让我打了个机灵。
是这样的吗?
我是否真有这种想法?
或许吧,可作为母亲,她就真的很失职吗?
还是我自己想法太过极端心思太过敏感?
“随便你怎么想吧!”
对妈妈的感情,是爱恨交织的,我也非常渴望母爱,更害怕真正失去她。
可表面上就是无法承认,甚至一度说着伤人的话:“反正二十几万,还不够你一年花在保养身体的钱,我以前认识医美行业的朋友。
四十来岁了,您那皮肤那身体,这么些年,花在身体上打底七位数了吧!”
“戴文龙,我是你妈,不要太过分了!”
嘟嘟几声,妈妈气愤的挂掉了电话,我嗤笑不已。
这已经留面子了,更过分的可没摊开说,就昨天享受禁忌快感之时,妈妈那对儿丰满柔软没有任何填充物的天然大奶子,居然没有下垂,鄢红粉嫩的樱桃蓓蕾,下身饱满挺翘的肥臀,娇嫩多汁紧致如同少女般的蜜穴,还有那光洁如玉白皙滑嫩的肌肤……这如此种种,除了天生丽质,自身良好生活习性与锻炼保养,还得花费巨大金钱。
毕竟四十一岁的女人了,不来点科技狠活,是不可能有如此效果的。
可一想到她这样费力的保养身体,说不定就是为了“卖”
个好价钱,不管是直接卖肉还是再继续勾个好金主,我就无比愤怒,特别是经历过昨晚之事后,更是无法忍受这种情况。
但除了无能狂怒,也没有其他办法。
这通电话之后,短时间里,妈妈没再主动联系我。
手机没收到过银行动账知的短信,证明她也没有从那张银行卡取过一分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碌的工作让我暂时忘却了与母亲之间的纠葛。
一段时间的忙活,终于,我还是随着徐咏晴徐总离开了花城,来到南城开启新战场。
初到这座城市,一切都还比较陌生,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环境。
徐总给我们这群花城跟过来的心腹干将待遇再次提升,还给了不菲的住房补贴。
荷包鼓一点,我也就大方一些了,在花城时我只敢租偏远点拥挤的农民房,十多平米的小单间。
居住环境差,通勤时间长。
如今在南城,我大手一挥,就在公司附近不远处某个稍有档次的花园小区里,租了个一房一厅。
没钱时苦点无所谓,赚钱了就得对自己好一点。
反正,父母都各有自己的事业,至少十几二十年内,没有赡养他们的经济压力。
自己还没有女人孩子要养,单身一人,简直不要太爽。
由于工作出色,徐总对我也越发倚重,短短几个月,又给我涨了一波工资。
这待遇,除我之外,花城跟过来的“老将”
好像只有另外两人同时享受。
其中一个在总公司的时候就是中高层领导。
如此美好生活,我是极为满意的。
在公司里与那些原公司留下来的“老人”
派系的勾心斗角左右逢源,都不觉得烦躁,反而动力满满。
甚至我的大老板徐咏晴都偶尔夸我,没有年轻人的浮躁,能干又稳重。
看着她那美绝人寰的冷艳娇颜,我都觉得多了几分可爱。
有时候情不自禁的会幻想,是不是女领导对我有点别样的好感。
这不是我自恋,生母杜红棉身材外貌那么出色,生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
生得五官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