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出奇地大。
我转头看她,她对我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别管。
女孩走到我们车前,勉强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着头,站在那儿,腿还在微微打颤,连呼吸都是碎的。
可即便这样,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们就走了。
摩托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盘山路的尽头,女孩搂着那男人的腰,裙子还在风里翻飞。
回程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我姐沉默地开着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掠,可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
一直到家,我们都没有交流。
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调教,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
我不理解。
不理解那个女孩图什么。
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样逆来顺受。
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身体深处那股藏不住的兴奋。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脱了裤子,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扶着树,臀缝间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头舔舐的样子;她看我那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
很快我就射了。
而射完之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我忽然很想答应我姐。
把那个女孩要过来。
至少我会对她好。
不会像对牲口一样对她。
我会给她穿衣服,给她擦眼泪,问她疼不疼,而不是一边操她一边扇她巴掌。
可面子上又过不去。
我姐到底让我看这个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把她介绍给我?如果是……我愿意。
真的愿意。
就看那女孩愿不愿意了。
可同时,我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很深的深渊里。
脚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
但那时候的我,饥不择食。
真的管不了那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