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艰涩的日语古音与梵文咒语。
“找到了……这是日治时期真言宗密教与台湾平埔族原住民巫术融合的‘太阴媾神仪轨’!”
苏允谦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狂热,“无形之主并非恶鬼,而是维度夹缝中的原生古神。
祂没有善恶,只有对‘存在感’与‘繁衍欲’的本能追求。
这块残碑记载的,就是宿主如何以自身肉体为鼎炉,将亿万人的视欲意念化为神格之梯的完整法门!”
“教授……我该怎么做……”
我虚弱地躺在手术台上,视野已经被体内翻腾的情欲烧得一片通红。
每一次呼吸,胸口雪白的双乳都剧烈起伏,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胀痛得发硬,私密处更是不断传来宛如被无形肉棒反复磨蹭抽插的幻肢快感。
“你需要完成最后的誓约仪式。”
苏允谦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芮夏,前两次你是被动接受夜主的侵犯与快感,但在融合期,你必须在精神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向神明索求交合,并将神明的意志纳入你的子宫!
你不能再羞耻,不能再抗拒,你要让你的呻吟成为祂重临人间的唯一阶梯!”
“咚——!
!”
还没等苏允谦说完,地下室那扇重达数百斤的防爆铁门,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地下室的天花板簌簌掉落尘土与碎石。
紧接着,原本安放在神龛前的八卦铜镜剧烈震颤起来,镜面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一道道如蛛网般的恐怖细纹!
“她来了。”
阿发伯脸色一沉,干枯的手掌死死按在铜镜边缘,嘴里飞快念诵着金光神咒,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轰!”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撕裂声,整扇厚重的防爆铁门被一股庞大无比的血煞巨力硬生生轰得凹陷飞出,重重砸在手术室角落的器械柜上!
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血腥味如同一场实质性的海啸,瞬间灌满了整个地下手术室。
在滚滚翻腾的漆黑血雾中,厉靖的身影缓缓飘了进来。
此时的厉靖,身上的白色病服已经彻底被鲜血染成暗红。
她的身后,漂浮着数十颗面目扭曲、发出刺耳啼哭的血色婴儿头颅;而在她的脚边,如同一条死狗般被铁链拖着前进的,正是韩承宇!
韩承宇浑身的骨头似乎已经被尽数折断,四肢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上的皮肤被大片剥落,露出鲜红蠕动的肌肉。
七根长达一尺的黑铁大钉,分别深深凿穿了他的双眼、双耳、鼻孔与嘴巴,将他的灵魂死死钉死在残破的肉身之中!
“许芮夏……苏允谦……你们以为躲进这个破神龛,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厉靖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孔上浮现出一抹病态至极的残虐笑容,血泪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韩承宇溃烂的背上,“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见面礼……这具用三十六个纯阳男子的怨气喂养出来的活尸炉鼎,正好用来破掉你们这面破铜镜!”
“厉靖!
你疯了!
韩承宇好歹帮了你三年,你竟然用天绝地灭的‘七煞活人祭’对付他?!”
苏允谦愤怒地大喝,挺身挡在手术台前。
“一条没用的废物狗,留着还有什么价值?”
厉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寒芒,枯瘦的五指猛然凌空一抓!
“噗嗤——!”
只见钉在韩承宇天灵盖上的那一根最大号的黑铁骨钉,在厉靖法力的催动下,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伴随着骨钉拔出,韩承宇的头顶喷射出一道高达三公尺的漆黑血柱!
韩承宇那具残破的身躯剧烈抽搐着,发出了生命最后一刻无比凄厉、绝望的灵魂哀嚎。
厉靖根本没有丝毫怜悯,双手结印,尖声狂笑:“以阳男之血,破太阴之门!
万鬼噬魂,血煞冲天!
给我碎!
!”
韩承宇体内所有的精血与怨魂,在这一瞬间被厉靖彻底抽干化作漫天污秽血雨,狠狠砸向了手术台周围的盐米结界与八卦铜镜!
“啪嚓——!”
阿发伯手中的八卦铜镜发出一声哀鸣,彻底爆裂成无数碎片!
阿发伯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狂暴的血煞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失去了铜镜的庇护,整个地下手术室瞬间被漆黑黏稠的血雾完全笼罩!
十几具血色傀儡与婴儿厉鬼嘶吼着朝着手术台疯狂扑来!
“薇琪!
带阿发伯退到神龛后面!”
苏允谦大喊一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柄桃木短剑,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掌心,将鲜血狠狠抹在身后的玄武岩残碑之上!
“以人为镜,以欲为引!
太阴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