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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吴刚(6 / 10)

被吊起而只能无助地颤抖。

泡沫在体内融化,化作一股股温热细流,顺着穴壁渗进更深处。

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昏迷。

吴刚笑了,因为这正中他下怀。

他把整桶泡沫缓缓倾倒在她身上,从头顶开始浇下。

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发丝淌落,像浓稠的牛乳,又像某种被禁忌稀释过的圣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发,将发丝一根根黏合,变成沉重的乳白色帘幕;然后滑过额头、眉骨、鼻梁,沿着脸颊往下,淌进她微张的唇缝;再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漫过乳房的弧线,汇入乳沟,在那里停留片刻,像被乳肉的重量吸附住;最后越过小腹,流经阴阜,渗进早已红肿松软的腿间褶皱。

泡沫在皮肤上慢慢融化,渗入毛孔,留下一种甜到发腐的余香。

那气味不再是单纯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体液、精液、奶油残渣与酒精后发酵出的腐败甜腻,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蜜桃,又像被反复舔食过的伤口。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细心地“清洗”

她的身体。

他先捧起她的乳房,像捧起两团沉甸甸的熟果。

泡沫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掌心缓慢揉开,让黏液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

乳头被泡沫包裹,肿胀得发亮,像两颗浸在糖浆里的樱桃。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绕圈,泡沫在乳晕上打转,融化成薄薄一层膜,紧紧吸附住。

她的乳房随之轻颤,呼吸在胸腔里碎裂成细小的喘息。

然后是下体。

他蹲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阴阜,深吸那股腐败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声。

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入她穴口。

腔肉本能收缩,却因为药效而无力抵抗,只能软软地裹住他的指节。

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给一具被过度使用的乐器上最后的油。

泡沫被腔壁吞没,化作温热细流,顺着穴道深处渗进去。

子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松开、再攥紧。

最后是头发。

吴刚站起身,像专业理发师般捧起她湿透的发丝。

他用指尖一点点分开纠缠的发缕,让泡沫渗进发根,再用掌心轻轻按摩头皮。

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个刚刚被轮番灌满、如今浑身黏腻的女人。

泡沫在发间融化,淌下白浊的长丝,顺着她的后颈滑进脊柱沟。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更厉害,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细微声响,像无数小舌头在皮肤上舔舐;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点点拆解的钟摆,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细,如此耐心,仿佛这不是凌辱的延续,而是一场漫长的、近乎虔诚的仪式:

把她从“玛丽”

一点点洗回“李雪儿”

,再把“李雪儿”

一点点洗成一具只剩欲望的空壳。

泡沫因为反复摩擦越变越多,沿着她的身体淌到脚踝,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那水洼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双手仍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浑身裹着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复涂抹、即将被彻底献祭的蜡像。

吴刚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静静欣赏。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看着,看着她身体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穴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泡沫与体液,看着她喉结滚动,却仍不肯睁眼。

吴刚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

等这场名为“清洗”

的仪式真正走到尽头,等那最后的、无法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为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喜欢玩弄她。

喜欢看她越是拼命维持最后的体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喜欢看她咬紧牙关装昏迷,却在药效的驱使下穴肉一次次痉挛,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全身。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她的睫毛猛地一颤,却仍死死闭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移动镜头,从头顶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发帘,拍到脸颊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房被泡沫包裹的湿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胀的曲线,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穴口还在轻微翕动,泡沫与残液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反复揉烂的花,边缘红肿外翻,却仍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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