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侵犯她。
“嗯……?啾?滋噜……?”
男人暂时从她阴道抽出肉棒,拍打艾丝黛儿的脸。
她对刚才还在自己阴道中的阴茎并不感到厌恶,在被指示前自己就用嘴进行清理。
这也是男人调教过的礼仪之一。
故意发出猥亵的水声,仔细清理后,他的肉棒转眼间恢复硬度,就那样开始蹂躏她口腔。
“嗯咕?嗯喔?嗯滋噜噜噜?”
面对侵犯到喉咙深处的激烈抽送,艾丝黛儿毫不反抗,持续用嘴侍奉着肉棒。
或许是全身同时被调教的成果,她如今成长为即使嘴被侵犯也能感受到快感。
光是吸吮就让身体就因快感颤抖,彷佛随时都会达到高潮。
一边用喉咙如阴道般伺候着男人的阴茎,她用舌头和口腔激烈地侍奉肉棒,同时试图让自己高潮。
“嗯嗯嗯?嗯咕?嗯嗯嗯?”
当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时,艾丝黛儿达到高潮。
为了不让主人的精液逆流,她小心翼翼地从肉棒上移开嘴,张口展示内侧。
口腔充满了大量的精液,她拼命忍耐,以免未经主人允许就吞下它们。
“嗯?嗯嗯?”
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正做着惹人怜爱努力的艾丝黛儿的阴道。
他不允许精液从口中流出,也不允许吞咽,而是告诉她可以在射精时同时喝下去,艾丝黛儿便拼命开始摆腰,试图让他尽快射精。
主人的指示绝对,不许违抗。
她用双手捂住嘴巴以防万一,一边摆腰的模样既拼命又滑稽。
“嗯?啊?嗯嗯嗯?”
她似乎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开口,但男人顶弄她弱点时,那努力也徒劳,漏出喘息。
男人比艾丝黛儿更熟知她身体,明白玩弄哪里会让她感到舒服。
虽说她可说全身都是性感带,但其中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被挑逗,她就能轻易达到高潮。
“啊?嗯?哈啊?”
她更激烈淫荡地扭动腰部。
大概是想让男人早点射精。
男人调教出的技术炉火纯青,肉棒已膨胀到濒临绝顶。
她仰脸防止精液漏出,但这种努力会奏效吗?
更确切地说,更像是拒绝让快感陶醉的脸被看到。
想到这里,男人不许她遮脸,强行让她面向自己。
因口中精液的味道与阴道内的肉棒触感让她神魂颠倒彷佛彻底丧失了理智。
除了主人命令“射精前不许吞下精液”
之外,似乎只剩下作为一个沉溺于享乐的雌性本能。
那模样极为淫荡,足以满足男人征服感。
“嗯嗯嗯?啊啊啊啊?”
男人再次在阴道中释放精液,艾丝黛儿随之吞下精液。
吞精行为与高潮联系在一起,她达到比平常更深的高潮。
她似乎也无法维持姿势,男人从阴道中拔出阴茎,她就那样倒倒在地上,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
“主、主人……?我,喝下精液,高潮了……?”
即使如此,她也不忘取悦主人。
她张大嘴,表示口中没残留精液。
为了进一步调教这个顺从的雌性,肉棒再次勃起,蹂躏她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中只回响男女交合的声音与她的喘息。
这是在这房间每晚重复的日常。
“呼……?主人,谢谢您?”
深夜时分,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依照契约,她被男人侵犯的次数超过白天被侵犯的次数。
身体被他的精液染得雪白,气味也深深渗入。
去公众浴场清洗,也很难确定能否洗掉这些气味。
“那么,明天见。
晚安?”
艾丝黛儿浑身沾满精液,被赶出了房间。
虽穿着皮铠,但看到那白浊肮脏的身体,和被看到裸体到大概没多大差别吧。
“哎呀。”
“晚、晚上好……”
回去时,出旅馆就遇到一位女性冒险者。
对方脸红红的,身体扭扭捏捏。
看到艾丝黛儿的痴态,她似乎感到惊讶,又像是觉得理所当然。
她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
“那孩子一定也是……”
大概,是男人的奴隶之一吧。
看戴在脖子上的饰品就能一眼明白。
她并不嫉妒对方拥有自己以外的女性。
自己的主人不是只靠自己一人就能满足的性欲持有者,这点她非常清楚。
“下次,想一起做呢……?”
明天见到主人时,她可以提出这个建议。
带着这样的想法,艾丝特尔带着脏兮兮的身体踏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