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将我身上的烟草味道再次密密麻麻地吸吮进了肺部。在这种广袤无垠的翠绿天地之间,在那匹高大黑马如一尊最忠诚的守护神一般的巨大阴影注视下,她那长年累月隐藏在高冷形象下的身份焦虑与所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不安,似乎彻彻底底地,被这片大口大口呼吸着的草原给彻底吞噬殆尽、粉碎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抹燃烧着的野火真心,听着她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嗓音,大掌在她的腰侧再次狠狠地收紧了力道。
我低下头,迎着她那双雾气迷离的凤眼,有些调皮、又极尽宠溺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大小姐,妳光是这么用手指摸它可不够。妳要是想让它这辈子都听妳这个女主人的话,就抱着他的脖子。」
我拉着她的手,一边带着她配合着受伤的步履在泥地里又挪近了一毫米的距离,一边低沉着嗓音出谋划策:
「把妳的脸贴上去,常常近距离接触,让他记得妳的味道。」
(随着她听从了我的管教指令、无比默契也无比依言地再次挪动着有些发软的身体时,她能够无比清晰、也无比直接地感觉到,那头黑马身上那股源源不断扩散开来、蓬勃而粗粝的生命力,正在主动向她靠拢、包裹过来。)
她此时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在我的怀抱支撑下,没受伤的左腿单腿支撑着地面,儘量让两人的肉体重心保持在一个最省力的稳定平衡点上。
她那双线条匀称、白皙如玉的手臂,有些颤抖、却无比缓慢而坚定地横抱了上去,毫无留白地环绕上了麦克斯马颈那宽厚、紧实得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强大肌肉线条。
高大漆黑的骏马麦克斯此时再次抖了抖耳朵,似乎透过皮肤的摩擦,彻底认领了这位与主人熔铸在一起的「女主人」。它扬起黑亮的尾巴,从那宽大的鼻翼中,发出一声沉闷且愉悦的长鸣,惊起了林梢几隻不知名的飞鸟。
那厚实、顺滑的黑亮马鬃毛,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沈星若那白皙的手指指缝间缓慢而富有某种神圣韵律地轻柔摩挲、反覆擦过。
沈星若彻底把心一横,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防卫硬壳。她顺着我的管教建议,微微偏过那一张绝美的小脸,将那一处细嫩、泛着半透明玉石光泽的脸颊,无比深情、也无比执拗地紧紧贴向了马匹那温热且散发着大麦与草木清香的颈侧皮肉上方。
那一瞬间,那种厚实、滚烫、带有荒原最原始野性与力量感的巨大肉体触感,如同一场温柔的风暴一般,在剎那间劈头盖脸般完全包裹、吞噬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生理感官。
「唔……哈啊……」
她从唇缝间溢出一声沙哑、濡湿的低绵低吟,那调子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闷在马颈的长毛料子里。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随着马匹均匀的呼吸频率轻颤。那些沾了水珠的髮丝温润地贴在她泛红的面颊上,那一股混杂了干燥草料的芬芳、成熟汗水与烈日曝晒后的雄性阳光味道的灼热气息,排山倒海般疯狂钻进了她的鼻腔与呼吸界线之内。
这股味道,带给了她那一颗漂泊了太久的灵魂,一种极其强烈、也极其真实到骨髓深处的生存生命衝击感。
这种最真实的交互,不同于外界名利场里那些高檔、冰冷的奢侈品西式香氛,也从来不是任何璀璨聚光灯下、用无数泡沫精緻模拟出来的虚无幻影。
而是脚下这片黑土地、头顶这片被群山死死环抱着的浩瀚大自然,给予她这个跑累了的流浪旅人,最直观、最蛮横也最不可动摇的终极至高馈赠。
(在极近距离的体温对撞下,她能无比真切、也无比兴奋地感觉到,马匹那原本紧绷着防御的强大肌肉,在她的这般贴合下,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与老实。)
随着这种近距离、毫无留白、也毫无防备的肢体肉体碰触与身心交付。
高大漆黑的黑马麦克斯,在这一秒钟内,彷佛真的彻彻底底地在它的生命秩序里,正式认领、接纳了这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陌生超模访客。它低下硕大的头颅,用那宽大的鼻翼极其轻柔、也极其驯服地轻轻喷吐着温热、带着燕麦清香的白色气流,缓慢地扫过她那有些凌乱的鬓髮与发烫的耳根处,像是在对她进行着无声的守护与祝祷。
「它真的……记住我了吗?苍狼。」
沈星若缓缓睁开那一双失焦、滟潋着无尽柔情的杏眸,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在烈日下融化了的春水,沙哑中带着深夜未退的缱绻与服软。
她并没有在此时此刻,立刻像在外面那样急切地鬆开自己的这具手臂怀抱、去维持超模的角度。
而是就这样整个人完全放鬆、自甘软弱地依偎在骏马宽阔、散发着无尽安全感的黑色身躯旁。她微微侧过那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绝美脸庞,那一双亮晶晶、倒映着我身影的桃花眼,在极近的距离下偏了过去看向我。
那目光深邃且饱含着千丝万缕的极致柔情,不带半点外界的杂质。
在那一片被群山死死环抱、辽阔无垠的开阔草原与浩瀚无污染的天空注视之下,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