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谊吗?”
“就是!”
龙莹莹立刻接上。
风玲珑斜睨了太一真人一眼,目光又落到龙莹莹脸上,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莹莹小姐有此雅兴,那我……”
她看向林枫,后半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就与李道友再回忆回忆往事。”
林枫心里疯狂吐槽:风圣女你的立场呢?敢不敢不要这么随意?
太一真人已经兴冲冲往前走了:“既然如此,我等现在就去太初第一楼。
当初李道友与风师妹便是在太初第一楼比剑的。”
他那步子轻快得不像个首座,倒像是一位迫不及待去看戏的少年人。
姜破军扛着阔剑跟上,路过林枫身边时肩膀撞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兴致:“李道友,待会儿可得好好演。”
林枫被撞得偏了半步,心里破口大骂:演你奶奶个腿啊!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病?堂堂渡劫期大能八卦成这样?!
同时,他也不禁思索这个时间线的自己在没有穿越过来之前,到底都干了什么?!
而更拧巴的是,那些账,到底算他的,还是算那个还没“成为”
他的李逍遥的?
龙莹莹已经窜到前面去了,回头冲他招手,那模样和一个月前在镇渊城城楼垛口边探头探脑时一模一样。
风玲珑走在最后。
她步子不快不慢,脸绷着,手搭在腰间剑柄上。
那柄剑没出鞘,可林枫总觉得她走一路都在掂量要不要当场拔出来。
太初第一楼在白玉京正街尽头,五层木质楼阁,每层檐角挂着铜铃。
楼前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论剑处”
。
太一真人带着四人直接上了楼。
五楼是空的,四面开窗,凭栏能看到大半个白玉京。
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一壶茶还冒着热气。
“这地方太初道专门留着论剑。”
太一真人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当年李道友和风师妹,就是在这张桌子前拔剑的。”
林枫扫了一眼那张矮桌,桌面有三道剑痕,其中一道很深,几乎贯穿整个桌面。
“这桌子不换?”
他问。
“不换。”
太一真人抿了口茶,“太初道的规矩——凡在论剑处比过剑的,胜者留痕,败者留名。
这张桌子上有七道痕,最早那道是五百年前一位剑仙留的。
李道友那道,是最新的一道。”
林枫走近看了看。
那道深痕旁边,刻着两个小字——“玲珑”
。
风玲珑站在窗边,一直没说话。
直到太一真人拿起桌上的茶杯,在手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
“李道友,当初的事我帮你捋一遍。
那天你从楼下上来,风师妹正跟人比剑。
你看了三招,说了句‘剑不错,人差点’。”
林枫眉头一跳。
“然后风师妹收剑问你什么意思,你说她剑法太规矩,缺杀气。”
太一真人喝口茶,“风师妹当场拔剑,要跟你比。”
“然后呢?”
“三剑。
你只用三剑。”
太一真人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剑破她剑势,第二剑抵她咽喉,第三剑收了。”
林枫看了眼风玲珑。
风玲珑没回头,侧脸绷着。
“接着你收了剑,说你请客。
风师妹不服,要跟你拼酒。
你掏出一个葫芦,倒了两杯,说这酒性子烈,喝一杯就得倒。”
“什么酒?”
龙莹莹插嘴。
“七情六欲酒。”
太一真人说。
龙莹莹“哦”
了一声,那表情分明在说“难怪”
。
“风师妹一口闷了,然后——”
太一真人停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她开始说胡话。”
风玲珑终于转过身。
“太一。”
“玲珑师妹,我这不正帮李道友回忆吗?”
“你回忆可以。”
风玲珑的手搭在剑柄上,“但不要添油加醋。”
太一真人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那点笑没压住。
“行,不加,也不说过程,就说结果——风师妹说了句‘你这人,剑比人好’,然后就往你怀里倒。
李道友接住人,往椅子上一放,下楼找了店家,说这姑娘喝多了,帮忙送回去。”
他停了一拍。
“然后李道友就走了。”
楼里安静了一息。
林枫心里飞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