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哭喊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像要将祁宴宸的粗长肉棒绞断一样死死吸吮
大量透明淫水混合着淡淡血丝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又狼藉
祁宴宸低喘着抽出那根依然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与落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星然全身发软,趁他抽出的瞬间,双腿立刻併拢想往床里缩,试图逃离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
「还想跑?」
祁宴宸低笑一声,大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朝向自己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打在她右边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屁股翘起来。」
沈星然哭得声音发抖,双腿还在颤抖:「不要了……将军……我真的受不了……会坏掉的……」
「啪!」
又是一下更重的巴掌,这次打在左边臀肉,两边都浮现红肿的掌印
祁宴宸伸手从后面摸上她还在滴水的穴口,指腹粗鲁地揉开肿胀的穴缝,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还说受不了?又在流水了,小骚穴明明还饿着」
他忽然抽出手指,改用厚实的掌心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啊……!」
沈星然全身一颤,穴口被打得又麻又热,更多的淫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祁宴宸连续又打了几下穴,每次掌心拍打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是不是很爱被我打骚穴?嗯?」
沈星然哭着猛摇头:「不是……我没有……」
「还说谎。」祁宴宸冷笑,掌心又一次用力拍在她敏感肿胀的穴口上,「小穴水流成这样,还不承认?」
他用双手强硬地掰开她併拢的双腿,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桿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性器直接到底,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好深……!」
沈星然发出一声长吟,指尖死死抓住床单
祁宴宸卖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又凶狠地捅进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一开始沈星然还哭着喊「不要……太深了……」,但没多久,她的哭声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吟,身体本能地开始往后迎合,主动将屁股翘得更高,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呵……刚刚还说不要,现在自己把骚穴翘这么高」祁宴宸喘着粗气,满意地低笑,「果然是欠操的小骚货」
他一手伸向前,把她散落凌乱的长髮抓成一束马尾,轻轻握在掌心,向后拉扯,让沈星然被迫仰起头,雪白的颈子拉出优美的弧度
祁宴宸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侧头吻住她被拉得仰起的嘴唇,粗暴地捲着她的小舌深吻,吻得她口水交缠、喘不过气
「嗯……嗯嗯……!」
激烈的抽插与深吻同时进行,沈星然被操得几乎神智模糊
祁宴宸低喘着在她耳边说骚话:
「夹这么紧……想把我夹射吗?」
「今天要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夹着我的精液走路……」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强势地灌进子宫
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把粗长的肉棒堵在她小穴深处,压着她让她趴回床上
沈星然全身无力地趴伏在湿透的床单上,祁宴宸高大的身躯从后面覆盖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粗硬的性器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滴精液也没让它流出来
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从下面环住她的小腹,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痉挛的小穴
祁宴宸低声在她耳后喘息,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餍足: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还在吸我……舍不得让我离开」
祁宴宸压在她背上,粗长的肉棒深深堵在小穴里,感受她高潮后仍在轻轻痉挛的甬道,满足地低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离那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
他翻身躺到床上,一把将全身无力的沈星然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粗硬滚烫的性器再次对准那片湿黏不堪的穴缝,重新挤进去
「啊……!」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沈星然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混着他之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大肉棒搅得「咕啾」一声,黏白的液体立刻从交合处被挤出来一些,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流
「好……好涨……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