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脱了衣服,背上只有几道红肿的痕迹,确实没有流血的迹象。
安塞尔拿了药给玫瑰涂上,躲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你白天还得待在惩戒室,得待一周呢。”
“待就待呗,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雄主要亲自惩罚我?”
听着玫瑰胸腔传来的震动,安塞尔感到飘摇了一天的心终于回到自己身上,随之涌起深深的疲惫感,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白天玫瑰都在惩戒室,晚上出来陪安塞尔睡觉,两点一线的日子过得竟然还称得上舒适。
安塞尔白天则要对付各种各样的贵族雌虫,都是斯兰卡找来与他联姻的,对方急于定下自己雌君的位子,免得再起波澜。
每天找理由拒绝热情的雌虫简直让安塞尔身心俱疲,他冷着漂亮的脸一句客套话都不愿意多说,依旧有许多雌虫知难而上,安塞尔简直搞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第七天,当第二十四位贵族雌虫被拒绝的消息传到斯兰卡耳朵里时,他再次不请自来了。
“不用告诉安塞尔,带我去见那个雌奴。”,斯兰卡语气中是风雨欲来的怒火。
到了惩戒室,看到毫无伤的雌虫,斯兰卡怒极反笑,简直荒谬,他的雄子难道真对一只雌奴动了心思?
开什么玩笑?
他像所有雄虫那样暴戾,不允许规划之外的事情出现偏差,同时也根本不把雌虫的命当命。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拿起枪对准了雌虫的脑袋,眼中皆是嘲讽和不耐,动手杀一只畜生居然还要他亲自来。
玫瑰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没了兴趣,在虚拟世界中,玩家怎么可能死?
况且游戏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