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还有谁会这般,夜夜地、热切地,把她当个活生生的女人来要?
福顺见她不语,料定她又软了,倒也不急着上榻。
他反手闩了门,回身端来一盆热水,往地上一搁,笑嘻嘻地,便去脱安陵容的鞋。
“安答应这双脚,”
他褪下她那绣鞋,又剥了罗袜,捧着那只白嫩嫩的脚丫,翻来覆去地看,“小的夜夜想得慌。
今儿个,先让小的,好生伺候伺候。”
安陵容浑身一僵。
她想抽回脚,却被福顺攥紧了脚踝。
那脚,生得极好,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五个脚趾圆润粉嫩,趾甲盖像五片小贝壳。
福顺把那脚浸进热水里,一寸寸地洗,洗罢了,又顺着脚背,从脚踝一路舔上去,把那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啧啧地嗦。
“脏……”
安陵容咬着唇,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福顺……别……”
福顺不理会,只把那双脚舔得湿亮。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
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黏汁。
他捉住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
福顺喘着粗气,那张臭嘴凑到她耳边,“安答应这脚,可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软和。”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
她分明该把这畜生一脚蹬开,可那两只脚,却像被焊住了似的,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动。
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一阵阵地发麻。
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又腥又腻。
“就这……就这劲儿……”
福顺爽得倒抽凉气,一双肥手掐住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再用点力,对,夹紧了……”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
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沦落到用一双脚伺候一个太监。
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她一边恨,一边,那脚趾却鬼使神差地,收拢起来,去捏那龟头冠,大脚趾碾着那淌水的马眼,碾得福顺浑身一颤。
“嘶——”
福顺仰起头,“安答应的脚趾,比手指还灵巧……这大脚趾,专挑小的马眼碾……”
他拽着安陵容的脚,让她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
那根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中间,只露出个紫红的龟头,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
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腿心的淫水,已顺着大腿,淌到了榻沿。
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低吼一声,一股浓白的浊精,直喷了出来,尽数射在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
他那龟头还抵着她的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那点,也全糊了上去。
“瞧瞧。”
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小的这子孙,都该赏给您的脚。
安答应记着,往后夜夜,小的就爱您这双脚。”
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腿上,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
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
福顺提起裤子,喘了好一阵,才凑到她耳边,语气,忽地冷了下来:
“安答应,小的可是听说了。
那莞贵人,近来正想着,要扶您上去呢。”
安陵容伏在镜面上,浑身一颤。
“您可掂量清楚了。”
福顺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狼狈不堪的自己,“就算皇上瞧上了您,您这破身子,也早就是小的的人。
小的让您上,您才能上;小的不让,您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乖乖听话,小的,自然帮您,把您父亲,从里头捞出来。”
他说完,提起裤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安陵容,光着下身,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碎的玩物。
甄嬛还是去了延禧宫。
她见安陵容时,安陵容已换了一身衣裳,强作镇定。
可甄嬛眼尖,一眼便瞧出,这丫头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惊弓之鸟似的神色。
还有她颈侧,那一片被衣领遮了大半、却还是露出一点的、青红的淤痕。
甄嬛不动声色,只拉着安陵容的手,柔声道:“陵容,眉姐姐有句话,托我告诉你。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