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哭喊着,摇头。
她那两瓣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一边在心里,绝望地、下贱地骂着自己,一边,却又贪着这,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贪得,怎么也停不下来。
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把那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他瘫在她背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安常在,您记着。
这深宫里,皇上不要您,那起子贵人瞧不起您。
可小的,夜夜都来。
这身子,就是小的,一个人的。
您给小的,忍着、受着,也享着。
这才是您的命。”
安陵容伏在枕上,浑身狼藉,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地往下淌。
她那螓首埋在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团,背上凝脂雪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比灯下更添三分勾人。
她没有说话,也没推开他。
只是那两条,刚被喂饱、又似乎永远都喂不饱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舍不得,那泡射进深处的精水,就这么流出去。
第二日,昨夜的泪痕,还没从安陵容脸上褪净,她便,被皇后,召到了坤宁宫。
皇后待她,极是温厚。
又是赐座,又是让人端上暖茶,那语气,软得,像溺爱自家孩子。
“本宫都听说了。”
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叹了口气,满眼的疼惜,“富察氏那起子,眼皮子浅,狗眼看人低,也配欺到你头上来。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这宫里,老实人,是要吃亏的。”
安陵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在这满宫都踩她、笑她的当口,皇后这一番温言软语,像是雪地里,忽然递来的一盆炭火,暖得她,心都化了。
“臣妾……臣妾没用。”
安陵容哽咽着,低头,“是臣妾,不讨皇上喜欢。”
“胡说。”
皇后摆摆手,目光,却一点点地,深了下去,“你哪里是,不讨皇上喜欢。
你是,被那甄嬛,抢了风头罢了。”
安陵容浑身一震,抬头,正撞上皇后那双眼。
皇后也看着她,四目相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宫里,”
皇后慢悠悠道,“谁跟谁,都是一场缘分。
你如今,孤零零的,无依无靠,往后,可愿,常来本宫这坤宁宫,坐坐?本宫看你,是个有心气的。
本宫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
安陵容心里,“咯噔”
一下。
她何尝不知,皇后这是在拉拢她,是要把她,变成对付甄嬛、对付华妃的一把刀。
可此刻,她正被满宫的人踩在脚底,正急需一根,能让她攀着、往上爬的藤。
皇后递过来的,正是那根藤。
她咬了咬唇,缓缓地,跪了下去,伏地,一字一句:
“臣妾,愿为皇后娘娘,效犬马之劳。”
皇后满意地,笑了。
她亲自起身,把安陵容扶了起来,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
“好孩子。
往后,你的事,就是本宫的事。”
安陵容低下头,眼里,有泪,也有了一缕,从前没有的、狠绝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送走了安陵容,坤宁宫,又渐渐,冷清下来。
皇后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妆台前,慢慢地,卸着那一头的珠翠。
这皇后,本名乌拉那拉·宜修,是中宫之主,母仪天下。
她生得一张端正大气的脸,螓首蛾眉,肌肤胜雪,那通身的贵气,压得人不敢放肆。
可她这皇后的位子,坐得,比谁都累。
前有华妃,后有甄嬛,皇帝的心,更是从来没在她身上,多停留过半分。
而她那个丈夫,床笫之上,更是短小早泄,回回,还没等入巷,就先泄了,把她这具,保养得宜、丰腴白嫩的身子,活活地,晾了半辈子。
皇后心里的火,烧得,比谁都旺,比谁都久。
她正想着,忽然,殿外夹道里,断断续续地,飘来一阵,压得极低的、男人压着嗓子的调笑声。
“……你可真行,皇后娘娘宫里的春燕,都叫你给办了……”
“嘿,那小蹄子,浪着呢。
嘴上喊不要,裤裆里,早就发了大水……”
皇后浑身,猛地一僵。
她认得那声音里的淫词浪语。
那些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