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脑瓜子灵光,说不定以后能有出息。”
“姐!
你又胡说!”
安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去捂美香的嘴。
美香笑着躲开,佳怡也在旁边起哄:“哦~二姐害羞了!
要当新娘子咯!”
“佳怡!
你也跟着大姐学坏!”
安安又去挠佳怡的痒痒,三姐妹再次笑闹成一团。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绚丽的橘红色。
玩闹了一下午的三姐妹开始准备晚饭。
美香主厨,安安帮忙烧火,佳怡则被派去菜园里摘点新鲜的青菜。
厨房里炊烟袅袅,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姐,妈不在,咱们晚上简单吃点吧。”
安安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说道。
“嗯,就炒个青菜,热一下早上剩的饼,再煮个汤就行。”
美香利落地切着菜。
佳怡很快摘了一把嫩绿的小白菜回来,还顺带摘了几个小番茄,献宝似的拿给姐姐们看。
“哟,咱们佳怡还挺能干。”
美香夸了一句,接过菜去清洗。
晚饭很快做好了,虽然简单,但三姐妹围坐在一起,吃得也很香。
她们聊着白天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憧憬,也聊着对母亲的想念。
“也不知道妈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
安安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吧,妈妈肯定没事的。”
美香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惦记。
“妈说不定正跟哪个阿姨聊得开心,把咱们都忘了呢。”
佳怡咬了一口饼,含糊地说。
“就你话多。”
美香轻轻敲了一下小妹的脑袋。
吃完饭,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美香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堂屋。
三姐妹洗漱完毕,挤在了一张大床上。
母亲不在,她们睡在一起,互相取暖,也互相壮胆。
床幔放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
“姐,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佳怡缩在被窝里,央求道。
“多大了还要听故事。”
美香嘴上说着,却还是想了想,“讲个什么好呢……就讲个田螺姑娘的故事吧……”
美香的声音轻柔地响起,讲述着那个勤劳善良的田螺姑娘。
安安和佳怡静静地听着,眼皮渐渐沉重。
故事讲完,佳怡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安安却还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
“姐,”
她轻声唤道。
“嗯?”
美香也没睡着。
“你说……尽欢哥哥……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安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
美香在黑暗中笑了笑:“怎么?想你的好老公了?”
“姐!”
安安羞得用被子蒙住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美香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李尽欢啊……我也好久没见了。
听别人说,个子蹿高了不少,模样……挺周正的,眼睛亮亮的。
听红娟阿姨说,他懂事,勤快,还会认字呢。”
安安在被子下静静地听着,心里描绘着尽欢的样子,那个记忆中的小哥哥形象,似乎渐渐清晰了一些,又似乎更加模糊而令人期待了。
“睡吧,”
美香柔声道,“等妈回来,说不定就会带你去见他了。”
“嗯……”
安安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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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性爱持续……这场疯狂而持久的乱伦交媾,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狭小的洗澡隔间里,水汽早已散尽,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和两人身上淋漓的汗水、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味道。
期间,他们又换了好几次体位。
从后入肛交,到传教士位正面猛攻阴道,再到侧卧位缠绵交合,甚至还有一次尽欢将岳母抱起来,抵在粗糙的木板墙上悬空操干……每一次变换,都伴随着岳母高亢的淫叫和尽欢凶狠的冲撞。
刘秀月这具成熟丰腴、饥渴已久的肉体,在女婿不知疲倦的征伐和花样百出的玩弄下,被干得高潮迭起。
粗略算来,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她至少达到了四五次高潮——两次来自后庭那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两三次来自阴道被反复填满、撞击花心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浑身痉挛,淫液喷溅,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却又在短暂的间隙后,被尽欢再次挑逗起欲望,陷入新一轮的沉沦。
后来,尽欢尤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