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却在冷笑。
一年没见了,这个老女人还是这副德性。
见面寒暄先把你从头到脚扫描一遍,然后开始套近乎打听保养秘方。
去年那个慈善晚会上,姚美玲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开叉恨不得开到腰上,来的男人倒是都殷勤得很,但哪个官太太不背地里笑话她。
今年倒好,换成暗红了,看来这一年间确实是没少被圈子里的太太们排挤。
她搁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
你瞧你也年轻得很,这件大衣这料子多好啊,配你正好,看着又富态又显白。”
姚美玲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心情好?当她三岁小孩哄呢。
她又不是没见过心情好的女人,心情再好也长不出新的胶原蛋白。
洛明明这模样分明是被什么好东西从里到外滋养过,跟那帮富太太背后传的一样……越是那种看起来端庄冷淡的,私下里玩得越疯。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今天得先把关系重新热络起来。
“洛妹妹你太会说话了,”
她笑着又碰了一下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旁边埋头吃饭的尽欢,“不过这孩子倒是真乖,吃饭都规规矩矩的,你收了个好干儿子。”
她把“干儿子”
三个字咬得有点微妙,既像是在夸,又像是在试探。
洛明明哪能听不出来,笑盈盈地给尽欢夹了一筷子鳝丝,语气宠溺得恰到好处:“是啊,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可懂事了。
我家那几个子侄辈的跟他一比,简直就是皮猴。”
姚美玲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心里暗暗琢磨……这女人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太对,温柔得过了头,不像干妈看干儿子,倒像是女人看自家男人。
不过她也没深想,毕竟洛明明在省城的风评一向端正,从没传出过什么男女绯闻。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个狮子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菜上。
这一年她在太太圈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从她那点特殊癖好不小心传出去之后,以前常来往的几个富太太都开始疏远她了,嘴上客客气气,私下里却防她跟防贼似的。
好几个月没碰着顺眼的年轻男人了,今天碰见这个叫尽欢的孩子,虽说年纪小了点,但实在打眼,让她久旷的身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这孩子是洛明明的干儿子,不好下手,得从长计议。
尽欢埋头吃饭的间隙,余光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姚美玲。
那女人第四次借着夹菜的机会把目光黏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确认了……干妈说得没错,这老女人今晚确实是饿狠了,而且盯上的猎物就是他。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心思反倒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说起来,他也是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以前他这张脸也不算差,五官端正清秀,走在村里头也算个俊俏后生。
但今天跟干妈在镇上逛了这一大圈,他才头一回直观地感受到……那些女人的目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大妈大婶看他,顶多就是“这孩子长得挺周正”
的那种慈爱眼神。
今天呢?
卖花的小姑娘脸红得不敢看他,成衣铺的老板娘瞟了他一眼又瞟一眼,街边那几个中年妇人更是赤裸裸地把他从头扫到脚,那眼神跟妈妈们在床上的时候有得一拼。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变化大概是从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阴阳调和之后才开始的。
以前,武者牌升级之后,内力和真气在经脉里流转不息,周身气度自然添了几分英朗挺拔,像一柄被淬过火的刀,骨架开阖间自带一股飒然正气。
但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满大街的女人集体心跳加速……真正要命的是爱神牌第四阶段的强化。
当他完成了真正的阴阳调和之后,武者牌的阳刚骨相和爱神牌的阴柔美感在他身上融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微妙变化。
这种气质要怎么去形容?不像影视剧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明星那么俗气,也不是后世那些精致到失真的滤镜脸。
他的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轮廓比以前更清晰了,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承接了眉骨和下颌的线条,整张脸看过去找不出任何一处不和谐的地方。
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却又因为武者的气血充盈而在皮肤底下透着健康的血色。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以前只是干净明亮,现在那双杏仁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永远也不会干涸的春水,看人的时候无意间就带着三分柔情七分深情,偏偏又不显轻浮。
俊秀风流的皮相底下撑着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