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下班时间找他不说,交上来的报告还处处都是漏洞, 祁河都不知道给他打回去重修多少次了。
“哦、哦……”
祁河一抬眼,才现apha心情又阴转晴了,笑得有些傻兮兮的,他也被燕山雨的情绪感染了几分,不禁好笑道:“这么开心?”
他又不是瞎, 看不出李助对他的殷勤态度。
只不过上一周他满腹心事, 刚转回总部这边, 工作也实在太多, 才没空管他。
燕山雨牵着他的手晃了晃,小声道:“你怎么这么招apha喜欢。”
祁河没听懂他的意思,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
除了李助, 他最近好像没有其他认识的apha了吧。
燕山雨这才想起来, 晚宴那天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场。
他跟着祁河走出电梯, 支吾道:“周青淮是我朋友,那天的慈善晚宴……我就在二楼。”
闻言,祁河沉默了几秒:“……”
他就说,星河和周氏专研的项目都不一样,对方怎么会特地来帮他解围,又恰好在他晕倒时出现在卫生间。
“所以吴远那事也是你干的?”
没记错的话,晚宴过后没两天,远山集团就出了事,他本来还想着谁有这么大手笔,这会知道是燕家干的之后……反倒没那么惊讶了。
燕山雨眨巴了一下眼,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算是吧,找我哥帮了一下忙。”
他悄悄打量着祁河在总部的办公室,和对方那个样板房装修风的家没什么区别,这里同样冷淡到只剩下黑白灰三色,二人在茶几旁坐下,燕山雨也从打包袋里把午餐一一拿出来。
温热的米香混着陈皮和山药的清甜弥漫开来,山药排骨粥的粥底熬得绵烂,燕山雨想着祁河那个饱一顿饥一顿的胃,决心从现在开始好好把人养好。
“本来想自己做午饭再带给你的……但和老林他们开了个线上会议,同步了一下工作进度,时间就不够了。”
开完会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再打给家里的厨师取经也已经太晚了。
燕山雨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拆着其他包装盒:“我打包了清蒸鲈鱼、蛋羹、还有白灼菜心……总之你胃不好,这两天先好好养养。”
祁河放在腿上的指尖不由动了动。
燕山雨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从这条汹涌的河流挣脱。
他垂着眼,拆了两双筷子,递了一双给燕山雨:“你也吃。”
粥还是热的,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燕山雨一直在看着祁河,确定菜式都合对方胃口后,才拿起碗喝了一口。
他有心想要问问徐子复说的资金链问题,却没想好怎么开口。
诺大的办公室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吞咽声,他们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安静的、只是用来陪伴对方的时间,燕山雨几次抬眼,都能撞上祁河看过来的目光。
两个人又飞快地低下头,看向碗里的饭菜。
半晌,还是祁河主动打破了沉默:“怎么没有收转账?”
“钱还够用吗?”
燕山雨:“……”心虚。
或许是想到燕山雨先前的说辞,祁河又问:“你哥……还在和你吵架吗?”
apha喝完最后一口粥,深吸了一口气,把碗放在了茶几上。
他终于下定决心告诉祁河真相:“……其实他没停我的卡。”
他小心窥着祁河的面色,看见对方只是稍稍挑眉,没有表露太多其他表情后,才松了口气,随即有些烦恼道:“不过吵架了也是真的。”
虽然和妈妈聊过了,也把他哥打包丢给肖医生了,燕山雨心口还是憋着股莫名其妙的气。
“我上次出差就是被他叫回去的,”燕山雨说,“他知道我在进行治疗后,就把这事直接捅给了我爸妈……而且还查到了你的头上。”
祁河安静地听着。
“在这之前,他还买通了我朋友,让他给他汇报我认识了什么人,又在和谁网恋……虽然我朋友没和他说实话,但他的做法真的……很让我生气。”
说着说着,燕山雨也有些泄气:“他以前……其实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