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像你这种女人,我一个人打八个根本不是问题!”
“你认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今天晚上要不是因为你胸口挂着那枚证件,单凭你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能把你打到你老母都认不出你!”
只要不聊自己涉案的那些破事,苏汉泽发现和面前这个女人聊天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只不过他这句话说出口,芽子的目光黯然了一下。
旋即她苦笑道:“你就算不打我,我老母也认不出我来的。
她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
苏汉泽心中瞬间泛起一丝罪恶感,随后只得收敛起乖张的态度。
郑重道:“抱歉,你刚才也说过了,我们这些矮骡子,天生多生了条舌头,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啦,我老母是因为患病去世的,不像你,三岁的时候,就被自己母亲遗弃。
至少我认为,比起你来我还是幸运的多,起码我还是知道,我母亲是爱我的!”
苏汉泽不免一阵脸黑,他老母的,在o记当差的果然没一盏省油的灯!
“ada,我收回我刚才的那些话,你这种人如果出门混社团,很容易挨打知不知道?”
笃笃笃——
此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芽子看着佯装愠怒的苏汉泽,不禁咯咯笑了一声。
旋即对着外边喊了一声。
“谁啊?”
“芽子,是我!”
外头传来了方凯的声音。
“我在替ada审人,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看你一晚上没有吃东西了,刚才给ada带宵夜的时候,顺便也给你带了一份。
你要不先出来吃点东西?我来帮你审人?”
“多谢了方凯,我晚上一向不吃宵夜的。
你留着自己吃吧,我得抓紧时间,赶紧审人。”
“那……我给你泡杯咖啡?”
“都说了不用了,方凯,你赶紧回去吧,明天你还要开工呢!”
二人的一番对话,听得一旁的苏汉泽想笑。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o记的组员,显然对他这个正点的师姐颇有意思。
但怎么看这个师弟,都带着点舔狗的味道在里面?
打发走方凯之后,芽子立马又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嘴脸。
她用一种颇为真诚的目光看着苏汉泽,开口道。
“苏汉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能!”
苏汉泽义正辞的拒绝道。
“喂,我还没有说让你帮什么忙呢!”
芽子拉长雪白的鹅颈,娇嗔道:“万一我是想问你,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电影,逛逛街呢,你也要拒绝我吗?”
“钵兰街那边也有做男妓的生意,但是我是从来不沾的。
如果你钟意让我做鸭,看在你长相正点的份上,我可以勉强破例一次。
逛街一千蚊一次,看电影两千蚊一次,当然,可以免费赠送过夜服务,胶笠的钱由我来出!”
苏汉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随后一改语气。
“当然,你大晚上的费劲心机陪我吹水,一门心思想让我放松对你的警惕,肯定不会是为了钓凯子这么简单吧?
ada,我承认你很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钟意和你闲聊这么多唔相干的事情。
我劝你不要多费口舌了,今晚的闲聊到此为止。
从现在开始,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和你们这些差人多说一句话!”
芽子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就被苏汉泽堵死在喉咙里。
没有办法,她只得尴尬地朝苏汉泽笑了笑,随后起身。
在出门之前,不忘再提醒苏汉泽一句。
“你最好还是想想办法,以我对尤ada的了解,黎婉这个女人最迟在明天下午就会被她整到崩溃。”
说罢,芽子调头就离开了审讯室。
凌晨三点二十分,苏汉泽风尘仆仆的被律师从湾仔带了回来。
在钵兰街的一处时钟酒店的套房内,苏汉泽见到了早先被律师从西九龙警署保释出来的吉米仔。
吉米仔此时正坐在套房内的沙发上,见到苏汉泽之后,他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
二人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