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熟人,反倒是由邱汉杰这个大状出面,替二人做起了介绍。
“李家源先生,这位就是我的委托人,苏汉泽先生!
我曾经听苏先生提起过,你们之前本来就是老熟人了。”
说罢邱汉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开口对苏汉泽说道。
“苏先生,我很欣赏和您这种优质客户进行合作。
作为回报,我觉得为您破例一次,以后您有什么官司,需要我代为处理的话,我将为您取消按时计费的谈话规定。”
五十万对于邱汉杰这种大律师而虽然不算多,但这五十万赚的属实有些过于简单!
简单到邱汉杰觉得不额外为苏汉泽多做点什么,这笔钱都拿的不安心一样。
但是苏汉泽并未觉得给到这么多钱有什么不妥。
律师和医生,是最受矮骡子尊敬的两个职业。
前者是因为矮骡子大抵干些捞偏门的营生,一旦吃了什么要紧的官司,需要律师代为出面捞人。
后者更加简单,矮骡子打打杀杀,只要被送到医生面前,是死是活还是残废,哪怕是社团的龙头老顶,也没有拿捏自己生死的医生大嗮!
“邱律师,我确实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委托你去办一下。
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和你讲过了,石峡尾屋邨的那个女人,曾经因为……”
“好了苏先生,你什么都不知道!”
本着尽量不要和律师撒谎的原则,苏汉泽本打算找个合适的理由,让邱汉杰把黎婉从湾仔捞出来。
但是邱汉杰非常识趣地打断了苏汉泽的诉说。
他一本正经地对苏汉泽说道:“我们港岛大律师公会,也并不只是见钱办事。
为了维护律政集体的荣誉,有时候我们更乐意替那些贫苦的市民提供无偿的法律援助。
依我来看,黎婉这个女人就挺可怜的。
根据您之前的描述,我不仅可以把人从警署捞出来,更可以向公共安全科发起指控,他们办案的方式完全是不符合流程的!
哪有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就肆意对市民的住处进行搜查的?
这种行为,告他们一个入室抢劫都不过分!”
“邱律师,我只需要你替我把人捞出来,然后把o记违规办案的相干证件搜集好就行了。
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过难看。
至于酬劳方面,我也绝不会让您做公益的。
明天下午,我会安排人再送八十万的现钞过去,麻烦邱律师费心了!”
老实说,o记c组的这种办案风格,确实让自己非常不爽。
但是目前来看,尤佳镇那边也只是在扮演一个各司其职的角色。
而且他目前不想让o记知道自己和烂命华的死,牵扯上什么干系。
一旦让邱汉杰大操大办,利用o记违规办案的证据把尤佳镇钉死,那就等于自己变相承认了自己和烂命华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到时候麻烦非但不会消失,还会铺天盖地的接踵而至,这并不是苏汉泽愿意看到的。
不如把c组的把柄先攥在手中,或许能让这个一心想往上爬的差婆投鼠忌器,稍微收敛一点。
邱汉杰闻,讼棍的本性显露无疑。
朝着苏汉泽点了点头,语气不由得更显尊敬:“苏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抓紧时间去湾仔把人捞出来先,回见!”
“回见!”
随着邱汉杰离开,吉米仔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苏汉泽,开口道:“泽哥,元洲仔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既然做了,自己就不怕认。
如果吉米仔在了解到是自己把他从警署捞出来后,还猜不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布的局,那也就意味着吉米仔根本不值得自己这么多心思,把他从和联胜挖过来。
“泽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阿公和大埔黑都还被关在里边,他们认定了就是我用他们的船走私毒品!
哪天他们从警署出来,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吉米仔,和联胜的律师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走私毒品的烂命华,已经在班房里死了,所有的罪名都会由他全部扛下,大埔黑不会有事,龙根也不会有事!
如果实在担心他们要找你的麻烦,也没有那么简单,我撑得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