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黏滑淫汁的润滑下,蘑菇似地大龟头缓慢地挤进阴道里。
蜜穴中狭窄紧致的屄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阻止着男人的深入。
但坚硬的肉棒却后劲十足,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深入,一点点挤开收紧的肉环,刮磨着敏感的屄肉。
当肉棒深入到一定程度,几乎将馒头穴完全填满,才终于停了下来。
双手撑在台子上的丁雅宁松了口气,回过头朝着他们的交界处看去,忍不住一惊:没想到,此时还有一大截的肉棒留在外面!
这幺大,怪不得能把自己的花芯都撞开,甚至还插进子宫里!
想到被开宫的经历,丁雅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小腹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似乎身体仍然残留着开宫时疼痛的错觉,但是花芯却又在隐隐期待着。
想了想,丁雅宁还是回过头,犹豫着说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别弄太深…那样不舒服……”
祁夕罕见地听了丁雅宁的话,掐着她的细腰,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嗯…轻点…主人…有点疼……”
虽说丁雅宁的馒头屄内已经足够湿滑,但是因为一整天玩得太狂野,在主人频繁的奸淫下,丁雅宁几乎没得到多少休息,娇嫩敏感的肉穴多少还有些红肿。
即便祁夕此时抽插的非常轻缓,但是因为肉棒的尺寸过于粗大,哪怕只有半根肉棒插了进去,但丁雅宁仍是被胀得轻轻咬住下唇。
祁夕轻轻扭动着腰,肉棒带着淫汁在丁雅宁的馒头屄中“滋叽滋激”的抽插着。
肉穴的前半段极为温热紧窄,温热的屄肉和布满皱褶的肉环紧紧吸住坚硬的肉棒。
再往深处,更里头的腔穴中隐隐传出一股吸引力,包裹着龟头的屄肉,不断试图将肉棒往更深处吸引过去。
祁夕抓揉着丁雅宁的臀肉,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被肏干的丁雅宁,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她双手撑在台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将嘴巴都闭紧了,任由祁夕抽插就是不哼一声。
“啪!”祁夕一巴掌打在丁雅宁肥软的肉臀上,将丁雅宁臀瓣打得一阵颤抖,在白玉般熟女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与此同时,丁雅宁的肉穴竟然突然收紧了一下,虽然十分短暂,但也足够让祁夕爽到了!
“唔…主人…你干嘛……哦……”
吃痛的丁雅宁,终于忍不住回头出声。
结果“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肉臀上,打得丁雅宁肥臀颤抖连连,紧湿的肉壁夹着大肉棒一吸,爽得祁夕差点没射出来!
祁夕却趁机捧着丁雅宁的肥臀一阵猛干,粗大的鸡巴,“噗呲噗呲”在蜜穴中快速进出着。
丁雅宁果然在祁夕的肏干下没了反击的力气,甚至连腰也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祁夕则趁机将肉棒在蜜穴中插得更深,一连串快速的抽插下,两瓣肥软的阴唇都被肉棒带的陷入翻出,黏滑的淫汁更是一点点被磨成白浆,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地面落下。
“哦…主人…您轻点……啊…别…呜嘤……”
随着丁雅宁的腰部放低,肉棒终于能将蜜穴完全填满,虽然仍然无法全根插入。
但龟头已经能够撞到柔软的花芯,激动得祁夕忍不住连连拍打着丁雅宁的肥臀,将熟女淫臀打得通红,丁雅宁更是直呼喊疼。
就在二人都渐渐进入状态时,二楼卧室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之前说着要去睡觉的边超,竟然端着空杯水下来。
丁雅宁被这一下吓得魂不附体,肉穴更是猛然缩紧,弹软的屄肉在这一刻死死咬住肉棒,让祁夕丝毫无法寸进!
二人同时屏住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好在边超并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拿着份报纸坐在餐桌,打算跟自己妻子聊会天。
丁雅宁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丈夫说着话,可只有肉棒插在蜜穴里的祁夕,才知道此刻的丁雅宁有多紧张。
丁雅宁还想说话,可躲在她身后的祁夕却忍不住,再度挺着腰缓缓抽插。
紧张下的丁雅宁,肉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每一圈肉环都在以最大的力气箍紧肉棒磨擦吮吸。
这种情况下,丁雅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男人不过是缓缓抽插几下,馒头穴里的屄肉就抽搐着挤出一股股淫汁。
“老婆,你洗碗怎幺洗了这幺久?干脆把碗留到明天给保姆洗好了。”
“哦…今天…的碗油…太多了……不…不太好洗……反正有时间…我多洗几遍…就好了…”
虽然情况仍旧危急,如果边超往厨房里走来,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不轨举动。
但是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
祁夕趁机挺腰,在紧凑的、弯弯曲曲的肉屄中浅浅抽插着。
为了不让边超起疑,丁雅宁只好将手伸进水池里开始洗碗。
同时拼命夹紧肉穴,好让肉棒无法进出。
殊不知柔软的屄肉在如何收紧,但在祁夕的努力前,仍是无用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