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奋力挺着腰,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强势破开紧闭的屄肉。
丁雅宁无心的动作反而成了配合,粗长的肉棒在夹紧的蜜穴中抽插,甚至获得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嗯~”丁雅宁一下没忍住,从唇缝溜出一丝小小的呻吟,但好在有玻璃墙隔着,没有传到边超的耳朵里。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丁雅宁心生悸动,情急之下,丁雅宁竟然踮起了脚尖,试图让肉棒够不着她的蜜穴!
祁夕这会被丁雅宁的蜜穴夹得正爽,哪能让她轻易离开?
于是一记猛插之下,肉棒竟然比之前插得更深些,硕大的龟头混着滑溜溜的淫汁,滋激一下,撞在柔软的花芯上!
丁雅宁本来就因为踮起脚尖站不太稳,没防备之下又被祁夕一撞,整个人便向前倒去,慌乱之中连手里的碗都没有抓稳,叮叮当当落回水池里。
但好在丁雅宁双手及时按在了水池边,这才没有在这深插之下摔倒!
“怎幺了老婆?”
“没事…别过来……只是碗…碗太滑了,没抓紧,掉地上摔碎了,你进来会小心割到脚,待会…呼…待会我来扫掉就好……”
等到边超终于没在把注意力放在厨房里,丁雅宁才转过头,媚着脸看了一眼祁夕。
“骚母狗,你把腰弯低一点,让主人早点射出来,不就好了幺……”
丁雅宁没了办法,又朝着厨房外的边超看了一眼,确定边超在专心看报纸,这才伏低身体,弯腰撅臀,将她肥美的肉臀和馒头屄,凑到和男人小腹齐平的高度。
肉臀本来就圆润饱满,在俯身的动作下,肥腻的蜜桃臀更显挺翘。
祁夕抱着丁雅宁的蜜桃臀,挺着腰缓慢耸动。
因为担心会被边超听见,他的动作并不大,每次抽离只会拔出小半根肉棒,再次插入也会尽量放慢动作,不让丁雅宁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摇晃,避免被边超发现异常。
而丁雅宁也再度拿起碗开始洗刷,只是洗得明显不用心,一只碗在手里抓着半天也没洗干净。
丁雅宁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又担心要注意着丈夫,又还要分心洗碗。
一心三用之下,她根本连一件事都没做好。
随着肏干的速度渐渐加快,丁雅宁洗碗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喉咙间也不是露出低低的呻吟。
为了防止声音被丈夫听见,丁雅宁只好刻意将碗洗得叮当作响,掩盖他们性交的声音。
有了丁雅宁的配合,祁夕抽插丁雅宁馒头穴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噗呲噗呲”的插穴声越来越响,肉棒也在肉穴中越插越深。
在连续数十记的抽插后,大肉棒终于又一次尽根插入肉穴里。
坚硬的龟头将娇嫩的花芯顶得内凹,祁夕的小腹更是撞在丁雅宁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丁雅宁被这道声音吓得再度停了下来,擡起头看向厨房外的丈夫,好在边超看报纸看得入神,根本没有听见他们激烈的性交声,丁雅宁忍不住舒了口气。
丁雅宁的骚屄肏起来那幺爽,想要慢下来根本不可能。
祁夕双手扶着丁雅宁的腰胯,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再度奋力进出。
沾满淫汁的肉棒,在肥软阴唇的紧夹之下滋激作响。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后,祁夕的抽插便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丁雅宁紧咬着牙,撅着肥臀迎接着主人的肏抽插。
她的肥屄紧夹着大肉棒,粗长的肉棒将她娇嫩的小穴撑得又胀又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断撞击着花芯。
丁雅宁本来就及其敏感,在丈夫面前被主人偷奸,更是让心理层面的快感加倍。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与和临时住宿学生的背德感双重叠加,几乎在每一次抽插下,丁雅宁都随时有可能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就在这厨房中被干得彻底崩溃!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插穴声和皮肉撞击声,间隔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
心虚的丁雅宁,无时不刻在担心声音被边超听见,因此整个人处在紧绷之下,蜜穴更是紧得不像话,搞得祁夕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祁夕揉捏着丁雅宁的肉臀,喘着粗气在肉穴中快速抽插着。
为了掩护男人的动作,丁雅宁洗碗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即便如此,叮铃咣铛的声音,也快要掩饰不住二人性交时发出的淫乱声音。
丁雅宁被祁夕撞得身体摇晃,却仍咬着牙关,强行从唇缝向祁夕漏出几句话:“轻一点…唔…轻一点……”
祁夕对丁雅宁的要求充耳不闻,甚至将脑袋从她身侧探出来,向着外面的边超看去。
边超或许是被妻子故意发出的声音弄得心烦,一双眉毛皱到一起。
过了好一会,边超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满地擡起头,朝着厨房里看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