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柔软触感。
但这还没完。晓辉既然要炫耀,就要炫耀到底。
大家开始推杯换盏,玩起了骰子。晓辉一边跟哥们儿吹牛逼,一边把左手放在桌面上拿着烟,而右手却早已悄悄滑到了桌布底下。
他抓起晓蕾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晓蕾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在这满屋子人声鼎沸、灯红酒绿的场合下,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开始熟练地套弄起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
“辉哥,这把你是大,喝不喝?”对面的李少拿着骰盅大喊。
“喝!怎么不喝!”晓辉面色如常,甚至笑得更加豪迈。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但没人知道,因为桌下的刺激,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
晓蕾的手法极好,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刺激得晓辉头皮发麻。
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玩弄禁忌的快感,远比在酒店大床上单调的活塞运动要刺激百倍。
晓辉低头看怀里的人。晓蕾正乖巧地靠在他胸口,看似在听大家聊天,实际上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中带着兴奋。
“晓蕾啊,”晓辉突然开口,音量正好让大家都能听到,“你说,今晚回去,我是该奖励你呢,还是该惩罚你?”
晓蕾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是被戳中心事的条件反射。他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臣服和期待,声音颤抖着回答:
“只要是主人给的……晓蕾都要……”
这种毫无底线的迎合,让在场的男人们再次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怪叫。
刘少更是羡慕得直拍大腿:“操,辉哥,你这调教手段真的神了!我都想出一百万包她一个月了!”
晓辉闻言,脸色骤然一冷,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霸道的笑脸,伸手捏住晓蕾的下巴晃了晃:“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的专属玩物,别说一百万,把你们家底都拿来,老子也不换。”
说着,他在桌下的手狠狠按着晓蕾的手背,强迫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极品尤物,是他晓辉一个人的禁脔,谁也别想染指。
张黎明靠在晓辉宽厚的胸膛上,手里摇晃着半杯深红色的液体,透过玻璃杯那微醺的折射光,不仅是在看这满屋子的纸醉金迷,更是在暗中观察着周围那一张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他的内心,此刻正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如果没有得到变身能力,作为男人,他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在这个视角去观察世界。
看看那个刘少,平时在外面估计也是个人模狗样的纨绔子弟,可现在呢?
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
张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少那种“想吃却吃不到”的焦躁。
太绝了。张黎明心里暗笑。
这群平时趾高气扬、看来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现在却被他一个 “冒牌货”耍得团团转。
他们眼里的惊艳、嫉妒、贪婪,统统都是对自己演技的最高褒奖。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你们身边的那些女人,也是为了钱,我也是为了钱,但我比她们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因为我哪怕变成了“女人”,骨子里还是懂男人的。
至于晓辉,这个临时的“主人”。
此时此刻,晓辉那蛮横霸道的占有欲,反而成了张黎明在这场大戏里最坚实的“安全感”。
晓辉的手在他腰间肆意揉捏,在桌底下按着他的手去做羞耻的事,这种被全然掌控、被当作物品展示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屈辱到想逃,反而觉得……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场沉浸式的游戏。
他是玩家,也是角色。这种“百依百顺的小女人”设定,就是他的通关秘籍。
当他刚才用嘴喂晓辉吃樱桃时,他瞥见了对面几个男人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场的气氛。
他只需要眨眨眼,轻轻哼一声,或者像现在这样,乖顺地缩在晓辉怀里,就能成为这个社交场的暴风眼。
这就是做极品尤物的特权吗?
张黎明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凉的钻石颈圈,心里默默评价着。
他并没有真的沉迷于这种生活,或者永远过这种依附于人的生活。
这就像是一场不需要负责任的疯狂派对。
在这个富二代的圈子里,他只需要负责“美”和“骚”就够了。
这种不用动脑子,只需要用身体去换取宠爱和惊叹的感觉,简直是一种堕落的快乐。
“宝贝,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晓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热气。
张黎明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他立刻调整状态,眼神瞬间变得崇拜又痴迷,像只温驯的猫一样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