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包厢里撒了个完美的谎:
“我在想……主人今晚真威风,晓蕾觉得自己……好幸福。”
看着晓辉那一脸受用的表情,张黎明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满分演技。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充斥着虚伪和伪善的聚会终于结束了。
张黎明跟晓辉回到车上,豪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顶级豪宅的地库。
一进门,晓辉就把张黎明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晓辉喷着满嘴的酒气,粗暴地扯下领带,像是要发泄在聚会上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
他的手急切地在晓蕾那条黑色紧身裙下游走,甚至不想去卧室,就想在这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火把这个尤物给办了。
张黎明也十分“懂事”地配合着,双臂环住晓辉的脖子,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看似在迎合,实则是在用技巧挑逗。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是今晚在“名门汇”喝了太多的洋酒,又或者是长期的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晓辉越是急切,下面那话儿就越是不争气。
他在张黎明身上蹭了半天,不但没有挺立的迹象,反而依然软塌塌地垂着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晓辉满头大汗,动作僵滞,那个原本应该宣示主权的部位,此刻却像宿醉的软脚虾一样,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操!这他妈的假洋酒!”晓辉恼羞成怒地低骂一声,一把将怀里的美人推开,随后气急败坏地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极品尤物面前展现出“不行”更伤男人自尊的事了,尤其是刚才他在聚会还吹嘘了半天自己有多厉害。
张黎明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低垂着眉眼,心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就这?
刚才在包厢里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
但他表面上却表现得比晓辉还要慌张,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忙膝行过去,抱住晓辉的腿,仰着那张精致的脸蛋,一脸无辜和体贴:“主人……是不是太累了?没关系的,晓蕾陪您休息……”
这番“善解人意”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晓辉,反而像是在提醒他的无能。
他看着脚边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嘲讽他。
一股扭曲的暴虐欲从心底升起--既然身体不行,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征服这个尤物。
“休息?老子还没尽兴,休什么息!”晓辉面色阴沉,突然转身走向卧室床头柜,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倒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玩具”。
震动棒、跳蛋、甚至还有更夸张的医用扩阴器,散落在地毯上。
他随手抓起一根极其粗大的粉色震动棒,打开开关,那高频率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我不行,那就让这些玩意儿替我好好‘疼’你!”晓辉狞笑着,一把揪住张黎明的头发,将他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毫不留情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黎明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但身体却迅速进入了角色。
他惊呼一声,配合地摆出一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双腿微微颤抖着张开,将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无能的富二代。
冰冷的硅胶头部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抵在了阴道入口。
“啊!主人……太大了……不要……”张黎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这声音却更加刺激了晓辉的施虐欲。
“闭嘴!刚才不是挺骚的吗?给我吃进去!”晓辉咬牙切齿,用力向里一推。
虽然张黎明做了一些准备,但这种毫无润滑的硬闯还是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晓辉虽然暴躁,倒也不想真的弄伤这件“艺术品”,抓起旁边的润滑油胡乱倒了一些,便开始这疯狂的玩弄。
随着震动棒的深入,高频的震颤直接作用在了阴道里最敏感的点上。
“唔……啊!!”
张黎明原本还在心里嘲笑这富二代只能靠电池甚至还要靠这种外物来找存在感,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晓辉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在了手中的遥控器上。
他把震动档位调到了最大,不仅如此,另一只手拿着一枚跳蛋,恶劣地抵在张黎明前端那早已挺立的阴蒂,死死压住。
“怎么样?爽不爽?说话!”晓辉红着眼嘶吼,像个疯子一样看着张黎明在他手下抽搐。
“爽……啊!主人……晓蕾好爽……要死了……啊啊啊!”
张黎明这回是真的在叫,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飞快崩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张精心描画过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