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腿肚。
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窗帘外面有鸟叫声,好几只,叽叽喳喳的,像在催他起床。
但他不想起。
他曲起一条腿,让内裤在腿间绷得更紧,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享受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肉色的被单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奶头在凉空气里挺着,颜色深得发黑。
“又硬了。”他嘟囔了一句,用拇指拨了拨左边那颗乳头。
它们昨晚回来时还不这样,睡了一觉,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也许是做了梦。
他好像梦见了那个男人,梦见自己在草地上仰面躺着,太阳晃眼,男人从上面压下来,把他两条腿分得开开的。
醒来之后,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他躺着,脑子里转过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要一下。现在,立刻,用男人最熟悉的那种方式。
李讷掀开被子,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他赤身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掰成一条条的小缝,让光照在自己身上。
然后低头看向腿间。
那里被一夜的湿气捂得潮乎乎的,两片大阴唇黏在一起,中间陷下去一道深沟。
他伸出一根手指,从那道缝的顶端慢慢往下滑。
滑过阴蒂时,他像被烫了一下,腿根跟着一抖;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穴口,湿得不行,一按就出水。
“真湿。”他对着窗缝的光看了看指尖,上面晶亮亮的。他把指尖上的水抹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在阳光下,那深色的乳头像被涂了层蜜。
他并着腿,坐回床边,开始催动能力。
这次他做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那种变化的滋味。
先是阴蒂发胀、发热,像一颗埋着的种子要破土。
接着它真的往外伸展,一小截一小截地延长,包皮里面挤出红亮的龟头。
尿道口和阴道口还留在下面,形成两套系统并存的奇怪构造。
不到半分钟,那根阴茎就完整地长了出来,竖在他阴唇上方,硬得微微上翘,龟头正对着他的脸。
“还是自己的好用。”李讷笑了一下,伸手从上到下把自己那根摸了摸。
茎身皮肤光滑,血管微微凸起,底下的卵蛋垂在阴唇两侧,和下面那个湿软的穴口并排相处。
他握了握,感受着那种从男人器官传来的、和女人器官完全不同的胀痛感。
他慢慢套弄起来。
掌心干燥,虎口收紧,从龟头到根部,一下一下,像跟老朋友打招呼。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大腿微微分开,下面的阴道也配合着收缩起来,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虚虚地捏他。
他仰起头,半合上眼,开始想象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会怎么样看他,会怎么骂他,会怎么把他按在镜子上。
“操……赵彤……你真他妈骚……”
他学着男人的口吻低低地叫,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渗出的水把整个前端都打湿了,掌心滑得打不住滑。
他另一只手绕到下面,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正流水的阴道里。
两根手指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吸住他,像要把他整只手掌都吞进去。
他同时捅着自己,又撸着自己,两面夹击。
早上刚醒来的身子本来就敏感,没几下,他就觉得自己快到了。
“啊……要来了……要来了……”他的脚趾抠着地板,后腰猛地挺起来。
阴茎在他手里喷出一股白色的东西,射得他小腹到处都是。
阴道也同时高潮了,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水从指缝里溢出来,滴在地板上,像洒了一小滩蜜。
他坐在那儿,半张着嘴,喘了很久。
阳光热乎乎地晒在他的后颈上,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滴在奶子上。
他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一片污浊,两条大腿根全湿了,地毯上还落着几滴。
“真是一天不弄就受不了。”他摇摇头,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去冲洗。
热水淋下来,把他身上的汗和精液冲得干干净净,但冲不掉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
他洗着洗着,又夹了夹腿,里面好像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热。
冲完澡,他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挑衣服。
毕竟是秋天,出门不能再露太多。
他选了件柔软的奶白色针织开衫,里面配了条浅薄荷绿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焦糖色的薄呢短裙,裙摆到膝盖上五公分。
然后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新的肉色丝袜,薄薄地套上。
这回他在丝袜外面又加了一双米白色的短袜,堆在脚踝处,配一双棕色的小皮鞋,看起来又乖又俏。
他化了个淡淡的妆,把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
镜中人抿了抿嘴,冲他笑了笑。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