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盘山之时,与义兄内力相差极远……
但到冰火岛分手,似乎已拉近了不少。
当年义兄在洛阳想杀大师哥,自然抵挡不住。
但义兄就算双眼不盲……
此刻的武功却未必能胜过大师哥多少。
再过十年,大师哥、二师哥便不会在我义兄之下。”
只见祁天彪抱拳说道:
“多谢宋大侠手下留情。
告辞!”
宋远桥和莫声谷送到滴水檐前。
祁天彪转身道:
“两位请留步,不劳远送。”
宋远桥道:
“难得三位总镖头光降敝山,如何不送?
改日在下当再赴京师、太原、金陵贵局回拜。”
祁天彪道:
“这个如何克当?”
他领教了宋远桥的武功之后,觉得这位宋大侠虽然身负绝世武功……
但言谈举止之中,竟无半分骄气,心中对他甚是钦佩。
初上山时,那兴师问罪、复仇拼命的锐气已折了大半。
两人正在说客气话,祁天彪突见门外匆匆进来一个短小精悍、满脸英气的中年汉子。
宋远桥:
“四弟,来见过这三位朋友。”
当下给祁天彪等三人引见了。
张松溪笑道:
“三位来得正好……
在下正有几件物事要交给各位。”
说着递过三个小小包裹,每人交了一个。
祁天彪问道:
“那是甚么?”
张松溪道:
“此处拆开看不便,各位下山后,再看罢。”
师兄弟三人直送到观门之外,方与三个总镖头作别。
莫声谷一待三人走远,急问:
“四哥,五哥呢?
他回山没有?”
张松溪笑道:
“你先进去见五弟,我和大哥在厅上等这三个镖客回来。”
莫声谷叫道:
“五哥在里面?
这三个镖客还要回来,干么?”
心下记挂着张翠山,不待张松溪说明情由,急奔入内。
莫声谷刚进内堂,果然祁天彪等三人匆匆回来,向宋远桥、张松溪纳头便拜,二人急忙还礼,云鹤道:
“武当诸侠大恩大德,云某此刻方知。
适才云某言语中冒犯张真人……
当真是猪狗不如。”
说着提起手来,左右开弓……
在自己脸上辟辟拍拍的打了十几下,落手极重,只打得双颊红肿,兀自不停。
宋远桥愕然不解,急忙拦阻。
张松溪道:
“云总镖头乃是有志气的好男儿……
那驱除鞑虏、还我河山的大愿,凡我中华好汉,无不同心。
些些微劳……
正是我辈分所当为,云总镖头何必如此?”
云鹤道:
“云某老母幼子,满门性命,皆出诸侠之赐。
云某浑浑噩噩,五年来一直睡在梦里。
适才言辞不逊,两位若肯狠狠打我一顿,云某心中方得稍减不安。”
张松溪微笑道:
“过去之事谁也休提。
云总镖头刚才的言语,家师便是亲耳听到了,心敬云总镖头的所作所为,也决不会放在心上。”
但云鹤始终惶愧不安,深自痛责。
宋远桥不明其中之理,只顺口谦逊了几句,见祁天彪和宫九佳也不住口的道谢……
但瞧张松溪的神色语气之间,对祁宫二人并不怎么,对云鹤却甚是敬重亲热。
三个总镖头定要到张三丰坐关的屋外磕头,又要去见莫声谷赔罪……
张松溪一一辞谢……
这才作别。
三人走后,张松溪叹了口气,道:
“这三人虽对咱们心中感恩。
可是龙门镖局的人命……
他三人竟是一句不提。
看来感恩只管感恩……
那一场祸事,仍是消弭不了。”
宋远桥待问情由……
只见张翠山从内堂奔将出来拜倒在地,叫道:
“大哥,可想煞小弟了。”
宋远桥是谦恭有礼之士。
虽对同门师弟,又是久别重逢,心情激荡之下,仍是不失礼数,恭恭敬敬的拜倒还礼,说道:
“五弟,你终于回来了。”
张翠山略述别来情由。
莫声谷心急,便问:
“五哥,那三个镖客无礼,定要诬赖你杀了临安龙门镖局满门,你也涵养忒好,怎地不出来教训他们一顿?”
张翠山惨然长叹,道:
“这中间的原委曲折,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