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茅舍走去。
王泽杰心中怦怦乱跳,暗道:
“他是去欺侮纪姑姑么?
我虽非他的敌手……
这件事可不能不管。
“纵身从窗中踏出,蹑足跟随在胡青牛后面……
只见他悄悄进了茅舍……
那茅舍于仓促之间,胡乱搭成,无墙无门,只求聊蔽风雨而已,旁人自是进出自如。
王泽杰大急,快步走到茅舍背后,伏地向内张望……
只见纪晓芙母女偎倚着在稻草垫上睡得正沉,胡青牛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投在纪晓芙的药碗之中……
当即转身出外。
王泽杰一瞥之下,见他脸上仍用青布蒙住……
不知天花是否已愈,一刹那间,心中恍然大悟,背上却出了一阵冷汗:
“原来胡先生半夜里偷偷前来下药,是以这些人的伤病终是不愈。
“但见胡青牛又走入了简捷、薛公远等人所住的茅棚……
显然也是去偷投毒药……
等了好一会不见出来……
想是对那十四人所下毒物各不相同,不免多费时光。
待她出来返回胡青牛房中……
王泽杰向纪晓芙茅舍中走去。
这茅舍于仓卒之间,胡乱搭成,无墙无门,只求聊避风雨而已,一进去,便见杨不悔依偎在纪晓芙怀中,母女二人睡得香甜,月光投射进来,一般美丽……
不由得一怔。
纪晓芙相貌甚美,脸蛋娇艳……
只是受伤之后,脸色稍差……
尤其是生下了个女儿还能保持苗条的身材,算是不错了……
而杨不悔,才十二三岁年纪,便已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了,一张可爱的红扑扑粉嫩嫩的脸蛋,让人瞧了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瞧这一对娇艳母女花……
王泽杰忽然心跳加快……
更见草席之上,四只白皙柔美的小脚从薄毯子下露出来……
晶莹可爱,秀美无双……
更是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起来。
“该死,我怎么会对人家的脚心生旖念啊!
真是……真是有点变态了。”
王泽杰自责不已……
但一双眼睛,却是瞧着那四只粉嫩玉足拔不出来……
双腿情不自禁地走了上前,心头噗通乱跳,竟然蹲了下去,鬼使神差地握住纪晓芙的脚,触手处,冰冰凉凉,腻滑无比。
这一握……
王泽杰登时心头燃起烈火一般,喉咙立时发干。
突然,纪晓芙身子动了一下……
王泽杰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
这然站起,心跳急速得要跳出喉咙。
站在那里强压下去心头邪火,走上前,轻声叫道:
“纪姑姑!”
纪晓芙武功不弱,耳目甚灵。
虽在沉睡之中,只要稍有响动便即惊觉……
但王泽杰叫了数声……
她终是不醒。
王泽杰知道是王难姑动了手脚,只得伸手轻摇她的肩头,摇了七八下,纪晓芙这才醒转,惊问:
“是谁?”
王泽杰低声道:
“是我,无忌。
你那碗药给人下了毒,不能再喝了。”
纪晓芙骇然道:
“怎会这样?”
这时,杨不悔迷迷糊糊道:
“妈妈,妈妈……我要吃蜜饯……我要吃……”
纪晓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口。
王泽杰会意。
两人悄悄走了出去,一路向谷外行去,走出一里多路,方才停下。
王泽杰四顾看去,空旷无人,才道:
“纪姑姑……
刚才有人在你的药碗里下了毒,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就近倒在小溪里,不要引起人的怀疑。”
纪晓芙惊道:
“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
无忌你可知道?”
王泽杰略一迟疑,道:
“其实我知道一些……
但我说出来的话,有点匪夷所思……
所以还是不说为好,反正我不会害纪姑姑你便是。”
又道:
“我听无忌说,纪姑姑的病还要再吃两天的药就能痊愈……
所以,从现在起。
如果不是无忌亲手端给你的药,你千万不能喝,嗯,纪姑姑!
纪姑姑?”
王泽杰正说着,见她怔怔地瞧着自己发呆……
更发现她眼中神情似是含情脉脉……
不由得惊奇。
纪晓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道:
“哦,我知道了,你说以后我只吃无忌送的药嘛,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