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瞧着王泽杰,却是浮现出杨逍的影子来,是以走了神,暗暗自责不已。
王泽杰见她脸上泛起羞意,惊疑不定,却是怎也想不到她是把自己当作了杨逍,反而心中有些得意洋洋……
想道:难道我有熟妇杀手的潜质?
迟疑了一阵,说道:
“纪姑姑,你痊愈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纪晓芙幽幽叹道:
“我是个不祥的女子,峨眉山是没脸回了,只能去乡下将不悔养大,到时候再看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还肯让我重归门墙。”
王泽杰见她神情悲苦,也知道,一个未婚女子要带着孩子生活,实是艰辛无比了……
想到这里,王泽杰问道:
“纪姑姑,不悔妹子的父亲是谁?
能跟我说么?”
纪晓芙身子一颤……
终于他还是问了,自己负了殷梨亭,始终是对不起他们武当派,垂头道:
“无忌,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总之,我对不起殷六侠,啊,不悔一个人,待会儿醒来不见了我……
她该着急了。”
王泽杰见她拔腿便行,不去理会,自说自话道:
“我猜这个人应该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定要比殷师兄更有男子气概……
而且这人的身份,应该是明教中人!”
纪晓芙猛然停步,骇然瞧着王泽杰,两眼之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为什么说是明教的人?”
纪晓芙颤声道。
王泽杰微笑道:
“我之所以猜这个人相貌英俊,是因为不悔妹子的长相……
而且我们殷师哥也算是眉清目秀,上乘之姿,若是那人相貌平平,纪姑姑怎会瞧得上?
我猜他是明教中人……
其实也是推断来的。”
说着,瞧了失魂落魄的纪晓芙一眼,慢条斯理地道:
“一。
如果他是正派中人,或者哪怕是普通人,纪姑姑又何必东躲西藏不敢回峨嵋?
直接禀明师父,嫁了他便是。
其二,纪姑姑武功高强,寻常小毛贼,你哪会放在眼里?
你失身于他,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迷药将你迷倒,要么就是因为他武功太强,你根本打他不过,用迷药的小人……
那是可以排除在外的……
那么就是这人武功太高。
武功高,又模样英俊……
其实还不够,要武功非常高,要非常英俊,女人一见之下,连路都走不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给不悔妹子取这名字了,不悔!
失身于他都不悔,啧啧,你受尽世人白眼……
更要独自养大孩子……
这样都不会,可见这人……纪姑姑,已经呼之欲出了,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纪晓芙面色如土,跌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你不反对,我就继续说了……
这个人抛妻弃子,对纪姑姑不闻不管,任你独自去承担,要么他是薄幸之徒,要么他是身居高位,忙得顾不上,薄情寡义的男人,纪姑姑一定不会不悔……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非正派中人,美男子,身居高位……听说明教的左右逍遥使是天下间稍有的美男子……
除了明教教主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明教的阳教主早已死了……
这种非常时期,明教乱成一锅粥……
他自然是顾不上你们母子,我猜得对么?”
纪晓芙如遭雷击,一双晶莹美眸瞧着王泽杰,不停地落泪。
王泽杰叹息一声,道:
“看来我是猜对了,不悔妹子是姓杨还是姓范?”
纪晓芙泪如泉涌,哭出声来,哽咽道:
“他……他,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说。”
王泽杰怫然道:
“纪姑姑你以为我会对他不利么?
我若要找他麻烦,便不来跟你说这些,直接去找灭绝师太了,我若是想为殷师哥讨回公道,武当七侠一齐去……
杨逍范遥二人只怕不是对手吧?”
纪晓芙哭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便是……
他……他就是杨逍,你猜对了。”
王泽杰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见犹怜,心肠一软,道:
“有句话,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
纪晓芙仰面瞧着他,目光闪烁。
王泽杰走上两步……
在她身旁坐了,仰头瞧着星空,道:
“纪姑姑你与殷师哥有婚约……
但我知道,你失身给姓杨的,决非你本意,后来你倾心于他,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你何不带着不悔去找他?”
纪晓芙娇躯一震,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