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此玩完!
这么一想,奔得更加快了。
不久便即上山,幸好没再遇到敌人。
将到半山,忽见前面有一人发足急奔,光头大袖,是个僧人,脚下轻功甚是了得……
王泽杰远远跟随,察看他的动静。
见那僧人一路上山,将到山顶时,只听得一人喝道:
“是哪一路的朋友,深夜光临武当?”
喝声甫毕,山石后闪出四个人来,两道两俗……
当是武当派的第三四代弟子。
那僧人合十说道:
“少林僧人空相,有急事求见武当张真人。”
王泽杰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路上那少林僧被人围困,差点没了小命,眼前这位又如何能突破敌人重围,来到武当山……
原来竟是空相!
武当派的一名道人说道:
“大师远来辛苦,请移步敝观奉茶。”
说着在前引路。
空相除下腰间戒刀,交给了另一道人,以示不敢携带兵刃进观。
王泽杰见那道人将空相引入紫霄宫三清殿,手一挥……
杨逍和韦一笑随即悄悄跟上,便蹲在长窗之外。
只听空相大声道:
“请道长立即禀告张真人,事在紧急,片刻延缓不得!”
那道人道:
“大师来得不巧,敝师祖自去岁坐关,至今一年有余,本派弟子亦已久不见他老人家慈范。”
空相道:
“如此则便请通报宋大侠。”
那道人道:
“大师伯率同家师及诸位师叔,和贵派联盟,远征明教未返。”
只听空相长叹一声,道:
“如此说来,武当派也和我少林派一般,今日难逃此劫了。”
王泽杰见他惺惺作态,心中迟疑着是否要出手制住这秃驴,只不过,他还没暴露出真面目,倘若就此动手,非给人抓住把柄不可,迟疑之下,那道人说道:
“敝派事务,现由谷虚子师兄主持,小道即去通报,请他出来参见大师。”
空相道:
“谷虚道长是哪一位的弟子?”
那道人道:
“是俞三师叔门下。”
空相长眉一轩,道:
“俞三侠手足有伤,心下却是明白,老僧这几句话跟俞三侠说了罢。”
那道人道:
“是,谨遵大师吩咐。”
转身入内。
那空相在厅上踱来踱去,显得极是不耐,时时侧耳倾听……
当是担心敌人攻上山来。
过不多时,那道人快步出来……
躬身说道:
“俞三师叔有请。
俞三师叔言道,请大师恕他不能出迎之罪。”
这时,那道人的神态举止比先前更加恭谨……
想是俞岱岩听得‘空’字辈的少林僧驾临,已嘱咐他必须礼貌十分周到。
空相点了点头……
随着他走向俞岱岩的卧房。
待他们走远……
杨逍低声道:
“教主,这个空相有古怪。”
王泽杰一怔,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逍道:
“这个空相武功虽好,又怎能避过这么多敌人的耳目到了此处?
他明知山下大批敌人,怎么不叫刚才那个道人先行防范而非要见俞三侠?”
王泽杰知道空相有问题……
那是这小子看过原着……
而杨逍看出端倪,完全是靠着心思慎密,无忌哥不禁暗暗佩服。”
杨左使说得对……
这个空相有古怪,武当派现下除了我师公之外,全是三代四代弟子。
山下那群猴崽子想要挑了武当,原不是什么难事,估计是对我师公当世第一人的称号有所忌惮,才安排了空相这秃驴来有所图谋,能让敌人这般小心翼翼的,也就只有我师公一个了。”
他不好直接把知道的说出来……
那未免太过招摇了,只好说成是自己的猜测。
他却不知,自己此举却无形中让杨逍和韦一笑更对他心悦诚服。
过了不久,只见两名道童抬着一张软椅过来,软椅之上,坐着一个浓密胡须的中年汉子……
想来就是俞岱岩了,空相也自跟在一旁,朝着后山而去。
王泽杰低声道:
“杨左使,韦蝠王,你二人不要跟来……
最好是找两个道人的衣服换上,混在里面,待会儿敌人大举进攻,你们好伺机而动。”
杨逍和韦一笑本想一起跟去……
但又想,此趟实是危险之至,敌人既然能买通了空相这等空字辈的少林高僧,必定是事事已安排妥当,光凭着自己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