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住武当派今日安全……
那是难如登天,教主所说,倒也是个奇招……
当下点头去了。
王泽杰暗暗跟着俞岱岩等人而去。
张三丰闭关静修的小院在后山竹林深处,修篁森森,绿荫遍地……
除了偶闻鸟语之外,竟是半点声息也无。
王泽杰跟杨逍和韦一笑打好招呼,转到屋后,只见一青衣俗家弟子正抓着一把扫帚……
张大着嘴瞧着自己……
王泽杰微微一笑,道:
“师兄别来无恙?”
那人哪里认得王泽杰……
刚才见到他轻功身法迅若游龙,瞧得心摇神驰,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刚要接腔,眼前一花,胸口麻痹,一个“你!”
字堵在口边……片刻之后,王泽杰已换了他衣裳,双掌在地上一抹,沾满灰土,往脸上擦拭。”
这样总没人识得本大帅哥了吧!”
王泽杰臭美着……
朝后山行去,行了不久,见道童抬着俞岱岩来到小院之前,停下软椅。
俞岱岩正要开声求见,忽听得隔门传出张三丰苍老的声音道:
“少林派那一位高僧光临寒居,老道未克远迎,还请恕罪。
“呀的一声,竹门推开……
张三丰缓步而出。
空相脸露讶色……
他听张三丰竟知来访的是少林僧人,大感诧异……
但随即料想必是那知客道人遣已先行禀报。
俞岱岩却知师公武功越来越是精深,从空相的脚步声中,已可测知他的武学门派、修为深浅。
王泽杰的内功出自九阳神功,远在空相之上,由实反虚,自真归朴……
张三丰反听不到。
他见张三丰虽然红光满面……
但须眉俱白,比之当年前分手之时,着实已苍老了几分……
不由得叹息,年岁不饶人……
不知老头儿还能活得多久,自己虽然拜在他门下……
但却没得他传授过一招半式,实在有些遗憾,万一他挂了……不想不想……
这是不可能滴,有咱无忌哥在,老头儿见咱这么英俊可爱,多半也会多活个十年八年吧!
空相双掌合十说道:
“小僧少林空相,参见武当前辈张真人。”
张三丰合十还礼,道:
“不敢,大师不必多礼。”
空相道:
“张真人,少林派惨遭千年未遇之浩劫,魔教突施偷袭,本派自方丈空闻师兄以下,或殉寺战死,或力屈被擒,仅小僧一人拼死逃脱。
魔教大队人众正向武当而来,今日中原武林存亡荣辱,全系于张真人一人之手。”
说着放声大哭。
我草你个秃驴,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偷袭你了!
王泽杰躲在暗处,心中忿忿,正想出来揭穿空相……
张三丰目光如电,朗声说道:
“谁在那里!
请出来相见罢!”
王泽杰见他目光投向自己藏匿之处,心中不禁诧异……
这老头果然有点牛叉,我已经屏息收气了,还是被他发现了。”
祖师爷,是我……
在打扫呢,你们不用理会我,继续继续。”
王泽杰嘿嘿笑着……
走了出来……
装模作样地用扫帚在地上掸了几下。
俞岱岩瞧他面生,喝道:
“你是谁?
为何鬼鬼祟祟躲在这里?”
王泽杰瞧向张三丰,道:
“祖师爷,你不认得我了么?
我是无忌哩。”
张三丰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微笑,道:
“你怎么穿成这样?
还不快见过你师……”
王泽杰忙道:
“先别急,且听这位少林……大师……要说些什么。”
走到空相身旁,瞧着空相笑嘻嘻地道:
“空相大师,你好你好,你继续编,哦,失误失误,你继续说。”
空相大皱眉头,见这人面目黝黑,年纪轻轻,看不出什么来头……
但见他和张三丰说话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没来头的小人物。
怔了一怔,转头又向张三丰道:
“此次我空智、空性、空业三位师兄率同门下弟子,和中原五大派结盟西征,围攻光明顶。
留寺僧众,日日静候佳音……
这日山下报导,远征人众大胜而归。
方丈空闻师兄得讯大喜,率同合寺弟子,迎出山门,果见空智、空性、空业三位师兄带领西征弟子,回进寺来,另外还押着数百名俘虏。
众人到得大院之中,方丈问起得胜情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