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智师兄唯唯否否。
空性师兄忽地叫道:
“师兄留神,我等落入人手,众俘虏尽是敌人……‘方丈惊愕之间,众俘虏抽出兵刃……
突然动手。
本派人众一来措手不及,二来多数好手西征陷敌,留守本寺的力道弱了,大院子的前后出路均已被敌人堵死,一场激斗……
终于落了个一败涂地,空性师兄当场殉难……”
说到这里,涕泪横流,已是泣不成声。
饶他张三丰百年修为,猛地里听到这个噩耗,也是大吃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定了定神,才道:
“魔教如此歹毒,行此诡计,又有谁能提防!
大师不必担心,待我六个徒弟回来……唉……”
张三丰想到少林寺竟遭此大劫,就算是宋远桥他们回来,也是为时已晚……
突然又想到,武当少林相距不远,少林派的人已经回了,怎地远桥他们还未归来!
心中大震。
这时,只见空相伸手解下背上的黄布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层油布,再打开油布,赫然露出一颗首级,环眼圆睁,脸露愤怒之色……
正是少林三大神僧之一的空性大师。
张三丰识得空性面目,一见之下,不禁惊呼。
空相泣道:
“我舍命抢得空性师兄的法体。
张真人,你说这大仇如何得报?”
说着将空性的首级恭恭敬敬放在桌上,伏地拜倒。
张三丰凄然躬身,合十行礼。
王泽杰一直留意着这空相,见他伏地久久不起,哭泣声哀切之极,脑中登时灵光一闪,正见张三丰伸臂上前,急忙闪身挡在他面前,朝着空相道:
“空相大师不必伤心,有道是人死不能复生,空性大师被奸人所害,咱们定要帮他报仇才是。”
空相本已见张三丰要走过来,心中窃喜,自以为得计,哪知这一脸污秽的少年挡在面前,不禁一怔,竟然忘了哭泣。
张三丰被王泽杰挡住,正待询问……
只见王泽杰反过一只手来……
在背后摇摆,心中一动,便停住脚步。
王泽杰又道:
“咦,空相大师怎地不哭了?
莫非大师跟空性大师没什么交情么?”
空相一愣,面皮登时涨得通红,怒道:
“我跟空性师兄情同手足,怎会没什么交情?
你又是谁?”
王泽杰道:
“空相大师你怎么急了?
我随口说说罢了。”
俞岱岩不认得王泽杰,却也见到他背反一只手掌……
随即师公便似有主意,似乎是与这少年相识……
他心中一动……
立时想起师尊曾说,当年在汉水收下一个徒弟……
此刻看这少年的年纪,心中恍然。
虽然不知他何以针对空相大师……
但师尊没有开口阻拦,便也静观其变。
空相被他阻扰差点就能得手的计划,心中怨愤之极……
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三丰盛名之下,武功必定极高……
他哪有这个胆量明着动手?
心头怒火也只得按捺下来。
王泽杰忽然道:
“空相大师,你既然和空性大师情同手足……
想必。
如果待会儿敌人来了,你会身先士卒,为少林,为你师兄报仇的对吧?”
空相道:
“这是自然!”
王泽杰微笑道:
“这就好。”
转身向那两名道童说道:
“两位师兄,请搬一张椅子来,给大师坐,大师远来是客,你们怎么忘了礼数了?”
两名道童连忙道歉,走入院内,不多时,一人搬出一张椅子来,分别给张三丰和空相坐了。
王泽杰瞧着空相脸上阴晴不定的吃瘪模样,不禁好笑,正待戳穿他……
只听得脚步声响,有人到了门外,听他步声急促,显是十分慌乱,却不敢贸然进来,也不敢出声。
俞岱岩道:
“是灵虚么?
什么事?”
那知客道人灵虚道:
“禀报三师叔,魔教大队到了宫外,要见祖师爷爷,口出污言秽语,说要踏平武当派……”
王泽杰没等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灵虚一怔……
王泽杰道:
“想要踏平武当派,哈哈,真他妈的笑话!
师公,咱们一起出去,让这群猴崽子知道,咱们武当派可不比少林派,就没有一个软骨头。”
说出这话来,眼睛向空相瞟了一下。
空相额前汗水涔涔,如坐针毡。
王泽杰瞧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