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黄泉碧落,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将你夺走!”
言罢,我俯身掀开锦被,双臂穿过她纤细的柳腰与腿弯,小心翼翼地将气若游丝的佳人自榻上扶起,使她盘膝坐直。
我则脱靴上榻,盘膝坐于她的身后。
深吸一口气,我将丹田之中沸腾的龙阳真力调动而起,双掌缓缓平推,沉凝有力地紧贴在南宫芳那单薄纤细的背心命门与灵台两大要穴之上。
“起!”
我心中暗喝一声。
这一次,掌心吐出的龙阳真罡不再是那般摧枯拉朽、焚江煮海的霸烈炎劲。
在“大海无量”
的化境驭使下,磅礴雄浑的真气顺着掌心脉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化作了一缕缕至柔、至润、至纯的温热甘霖,如春水破冰,悄无声息地润入南宫芳破损不堪的周身经络之中。
那是至尊的生机之水。
真气甫一入体,我便感知到她体内那股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
那股阴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入,登时如困兽般疯狂反扑!
“给我散!”
我面容一肃,体内神功全力催动,浩瀚汪洋般的纯阳生机以碾压之势席卷而过,瞬间将那股残留的极阴煞气吞噬消融得干干净净。
旋即,温热的金色真元分化作千万条细微的柔丝,穿行于她断裂的经络与渗血的五脏之间。
南宫芳本就曾被我破瓜采补,体内早已播下了龙阳真种,更兼修习同源的《玄阴心经》。
此刻两股真气相遇,非但毫无排斥,反倒如久旱逢甘霖般水乳交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珠开始密密匝匝地顺着我的额角、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等化至刚为极柔、替旁人重塑生机的法门,比起正面与上官流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损耗心神。
我只觉丹田真元如退潮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在一日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但感受着掌下佳人那逐渐回暖的体温,我心中唯有一片快意!
“嘤咛……”
一声极微弱娇柔的嘤咛声自前方的樱唇中逸出。
只见南宫芳原本惨白死寂的面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浅浅桃红,原本细不可察的脉搏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五脏归位,生机复苏!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缓缓收回了贴在她背心的双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
虽然周身经络隐隐有些脱力后的酸麻,但看着芳儿脱离险境,心中的大石终是稳稳落了地。
我轻手轻脚地揽着她滑腻的纤腰,将沉沉陷入安眠的美人重新放平在软枕之上,为她细致地掖好锦被。
便在此刻,身后门轴轻响,一阵清幽熟腻的兰麝香风悄然袭来。
我侧首望去,只见花解语正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入。
那双泛红的美眸死死盯在床榻上的女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啸天……芳儿……芳儿她如今究竟怎样了?”
我自床榻上利落下地,负手而立,迎着这位满面泪痕的绝色妇人,朗声洒然笑道:
“有本夫君亲自出手,天上地下,哪有办不成的事?自是马到成功了!”
花解语快步抢到床前,颤抖着伸出玉指搭在女儿的脉门上,探查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脉与平稳悠长的呼吸,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已是狂喜的清泪。
她回过头来,满面感激崇敬地望着我,更咽道:
“菩萨保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你当真是我们母女的再生父母……”
我走上前去,揽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肩,调笑道:
“那是自然。
芳儿与我究竟是何等亲密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便是搭上半条命,也定要护她周全的。”
花解语被我揽在怀中,一时脑海混沌,下意识地仰着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怔怔问道: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咧开一抹邪魅戏谑的弧度,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低笑道:
“这第一层,芳儿在私下里早已彻底认我为主,是只属于我的乖顺女奴;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破瓜采伐、共赴云雨的枕边女人;而这最要紧的第三层嘛……”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浓烈的禁忌之色,贴在她耳畔呼着热气道:
“她呀,可还是我的好女儿呢!”
“女儿”
二字自唇齿间吐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们两人的身心!
花解语那张雪白晶莹的熟女俏脸上,腾地一下浮现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烧云,连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