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平日里虽被我开发得风骚放荡,可骨子里终究曾是南宫世家端庄高贵的主母,脸皮最是薄嫩,闻言又羞又窘,忍不住娇嗔地轻啐了一口,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道:
“呸!
你这没羞没臊的冤家!
芳儿怎么就成你女儿了?按生辰八字算,你这小冤家生得年轻俊朗,翻过年来甚至比芳儿还要小上足足一个月呢!”
说到此处,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哧”
一声掩口娇笑起来,那熟透了的身段随之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丰挺肉丘顿时掀起一阵炫目惊心的大片乳浪,当真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惹人垂涎。
我顺势将她温软的娇躯往怀里紧了紧,大笑道:
“年龄算得了甚么?江湖儿女,各论各的,关键看这名分情理!
我且问你,你如今是是不是我龙啸天实打实的女人、我床榻上的亲老婆?”
花解语被我那双炽热的大手箍得浑身发烫,只得含羞带怯地白了我一眼,低低“嗯”
了一声。
我抚掌得意道:
“这不就结了!
你是我的老婆,芳儿又是你的亲闺女,那从你这头论起来,芳儿岂不顺理成章便成了我的宝贝干女儿?往后她喊你一声娘,便得唤我一声爹,这辈分何错之有?”
听着我这一通歪理邪说,花解语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心底最深处那抹沉睡已久的禁忌情欲被生生撩拨得阵阵发紧。
她抬手从云袖中抽出一方绣着幽兰的丝帕,垫着脚尖,温顺极了地抬手为我擦拭着额角残留的细密汗珠,眼底满是如水般的疼惜与崇溺,柔声低喃道:
“看把你能耐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罢了罢了,依了你便是。
从今往后,我便郑重认下你这个便宜爹了……孩子他爹,方才为了救芳儿,当真是辛苦你了。”
“孩子他爹”
这温顺至极的四个字一飘入耳中,我只觉整个人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甜到了骨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感与禁忌快感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美熟妇!
我一把捉住她执帕的白腻柔荑,将那方沾染了她体温与香汗的丝帕夺了过来,凑在鼻尖深吸了一口,赞叹道:
“好香!
真真沁人心脾!”
言罢,我再难按捺胸中翻腾的欲火,长臂一伸,霸道地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成熟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大掌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她那饱满肥厚、柔韧弹滑的丰腴翘臀之上!
大掌猛地收拢,隔着单薄的绸缎长裙,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强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我的跨间!
体内龙阳神功受这股悖德刺激的激荡,原本因疗伤损耗而沉寂的阳气再度狂暴复苏。
胯下那一根天赋异禀、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
,刹那间昂首怒挺,如同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杵,结结实实、恶狠狠地顶在了花解语两腿之间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正中!
“唔……!”
花解语娇躯触电般剧烈一颤,隔着薄薄的亵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抵在自己隐秘嫩肉上的狂暴巨物,甚至连那狰狞跳动的青筋脉络都烫得惊心动魄。
她俏脸绯红如血,美眸中水汽氤氲,檀口微张,呼出一股带着兰麝甜香的急促喘息,慌乱地推拒着我的肩膀,软语哀求道:
“冤家……现在……现在可不行啊!
你方才耗损了那么多元气救治芳儿,身子正虚着呢……这般胡闹,若是伤了你的武道根基,可教我怎么活呀……”
我霸道地低头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朱唇,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大肆汲取了一番香津甘霖,直至吻得她气喘吁吁、双眸迷离,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咧嘴狞笑道:
“心疼你家相公?傻宝贝,你又不是头一日领教你男人的神勇!
龙阳神功妙参阴阳,老子是越干越精神,床笫挞伐,便是最好的固本培元!”
说罢,我一把捉住她那只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滑腻玉手,直接引向自己胯下那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重重按在坚硬如铁的龙王之上,挑眉邪笑道:
“宝贝自己摸摸看,你男人像是没有精神的软脚虾么?”
掌心之下,那根滚烫粗硕的神兵正如活物般狂猛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花解语早已被我调教得食髓知味,此刻握着这根曾将她数度送上欲仙欲死绝顶的狰狞巨根,掌心的滚烫顺着手臂直冲心房,浑身骨头在这一瞬酥软了大半。
她情难自禁地泛起一抹极致妖娆妩媚的春意,眼波流转,娇喘微微地呢喃道:
“我知道……我的天榜大英雄最是厉害了……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金刚不倒之身……行了罢?”
这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