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
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我的分身埋在椿的最深处,久久没有退出。
怀里、身后,两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
热水还在晃,雾气更浓了。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歇了好一会儿,等三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我才松开怀里的人。
我没有让椿起来,而是就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把她从池边抱起来,一路走到靠墙那张宽敞的长椅上,让她仰面躺下。
湿发铺开,胸口还起伏着,高潮后的红晕没退。
她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猜。
接着我折回去,把还软在池边的沙罗也抱了过来,直接让她叠到椿身上。
两个人头朝向相反,沙罗的腰跨撑在椿的胸前,那张刚刚被我操得红肿微张、又被扣得直淌淫水的穴,正好悬在椿视线上方不过一掌的距离。
我拍了拍沙罗的臀:
“骚姨母,起来吃肉棒了。”
她立刻会意,四肢撑起来,稳稳跪在椿身上,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送到我面前。
那根一整晚都没软下去过、此刻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底。
“啊——阿真!
好深!”
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
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
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
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
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