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
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
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
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