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撞在耳膜上,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肩头的重量很轻,却像整个人的孤独都靠了过来。
她终于轻轻推开他。
声音有些发干:“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陈默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王老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雅整晚都没有睡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她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肩头还残留着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那句“很好闻的味道”像一根细线,反复绕过耳廓,怎么也散不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颗钉子,已经开始生根。
真正的破防,发生在三天后。
林夏去外地参加竞赛,要住两晚。王雅原本打算早早上床,却被陈默的电话打乱了。他说自己刚好路过,想把之前借的资料还回来,顺便送她一份从加尼带回来的伴手礼。语气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王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他比林夏高半个头,肩膀宽,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礼物盒随手放到茶几上,却没有立刻坐下来。目光在王雅身上停留得稍长了一点——她今晚只穿了家居的浅灰针织衫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头发散着,脸上几乎没什么妆。灯光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显得干净而柔软。
“王老师,一个人在家不怕闷吗?”
王雅笑了笑,去厨房倒水:“习惯了。你坐吧,资料我放在书房了。”
陈默没有立刻去书房。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清晰。王雅感觉到背后有热意靠近,下意识侧身,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胸口。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烟草残留,还有体温蒸出来的热气,瞬间笼罩过来。
“陈默,你……”
“王老师。”他低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很久了。”
王雅的手指僵在水龙头上。水还在流,她却忘记关掉。
清楚感觉到陈默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后背。
“别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你是夏夏的同学。”
“我知道。”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所以我更喜欢。王老师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把你按在书架后面,你会不会也是这个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发烫。想推开,手腕却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放开。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哑,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喊什么?喊邻居来看夏夏的妈妈被同学抱着?还是喊夏夏?她现在在外地,手机大概已经关机了吧。”
威胁来得并不激烈,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她最软的地方。王雅的呼吸明显乱了。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柔软。那里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紧,触感却依旧温热。拇指在衣料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上爬。
“王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当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陈默明显感觉到了。他没有立刻得寸进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反复碾过。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流理台前。水流还在哗哗地响,掩盖了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
“我可以。”陈默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王老师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拒绝,对不对?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王雅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用全力。那种被年轻、强壮、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空虚。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前夫在女儿上小学后就很少再碰她,后来直接离婚。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干净、克制、几乎没有欲望的样子。
可现在,欲望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被重新点燃。
陈默的手终于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很热,带着薄茧,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王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升温,甚至开始出细汗。
“别……别在这里。”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
陈默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带去卧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流理台。两个人面对面。王雅被迫仰头看他。陈默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深,里面有明显的欲望,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低头吻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