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黑灯瞎火的样子,还要艳丽上不知多少倍!
桌上的土瓷酒碗被杨大彪拍得砰砰响,几碟市井的小菜与一坛刚开封的黄酒摆在中央。
“来!老谢,哥今儿个兑现诺言,请你喝这桌花酒!”
杨大彪豪气干云,夜红殇也极尽配合地充当起了陪酒娇娘的角色。
她提着酒壶,款款落座在两人中间,一会儿替杨大彪斟满,一会儿又将那散发着冷香的娇躯微微倾斜,纤手端着酒碗递到了谢尽欢的面门前。
“这位客官……瞧您面生得紧,怎么上了这酒桌,倒像是害羞似的?来,奴家敬客官一碗~”
夜红殇娇声软语,那只柔嫩无骨的玉手在递酒的瞬间,&ot;不经意&ot;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头,滑腻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扫过。
谢尽欢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喉结剧烈滚动,干巴巴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媳妇,可此时此刻,她却以一副风骚暗娼的姿态在伺候自己,那股背德的狂热直冲颅顶,顶得他下身火烧火燎发烫。
没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旁边传来了杨大彪畅快的大笑声:
“光这么干喝有啥意思?不热闹!咱们来玩点带劲的!”
杨大彪一把从怀里抠出三个木骰子,重重往空碗里一扔,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咱们掷骰子比大小!输了的干一碗酒,这赢了的嘛……嘿嘿!赢家能让美人伺候一个彩头!或是坐怀,或是亲一口,哥绝不护短!怎么样,老谢?哥够意思吧!”
杨大彪抹着下巴上的横肉,淫笑着立下了规矩。
“格格格……大官人这规矩定得好,奴家今儿个便听凭两位爷吩咐~”
夜红殇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充斥着猎手般的从容。这规矩正合她意。
骰子在瓷碗里疯狂旋转。
杨大彪嗓门极大,一边摇一边吆喝;谢尽欢却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夜红殇那隐隐敞开的低胸领口上,连连输了两把,被灌了两大碗烈酒。
到了第四把,谢尽欢手颤抖着摇出点数,眼看又要输给杨大彪——
夜红殇却在给谢尽欢斟酒时,娇躯&ot;不小心&ot;微微一晃,纤细的指尖在桌面上的瓷碗边缘轻轻打了个转。
那旋转的木骰子被她指尖带起的一道极其微弱的阴气拂过,啪嗒一声,赫然停在了最大的六点上!
她面上挂着无辜而浅淡的笑意,垂下眼帘,全当自己只是随手递酒,可那暗中的小动作,却名正言顺地将谢尽欢推上了赢家之位。
“哎呀!老谢!你小子转运了!”
杨大彪愿赌服输,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粗声粗气地嚷道:
“行!哥说了算数!这局美人归你了!”
这句&ot;归你了&ot;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扎在谢尽欢的心上。可还没等他品出苦涩,面前香风扑面——
夜红殇顺势从杨大彪身边站起身来,裙摆摇曳,两步跨到了谢尽欢面前。
那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一屁股扎扎实实地坐进了谢尽欢的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那修长丰盈的臀肉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谢尽欢早已硬如铁棍的下身上。
夜红殇修长的手臂顺势攀上了谢尽欢的脖颈,将那艳丽绝伦的俏脸凑到了他的耳畔,娇嫩的红唇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吐字如兰:
“小弟弟,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呀?嗯……?”
这一声极度私密、极其挑逗的&ot;小弟弟&ot;,宛如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击中了谢尽欢的灵魂!
同一句话,在此时的三人局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三种解读——
对夜红殇而言,这是她看穿了一切后,当着旁人面肆意凌辱挑逗自家丈夫的快感;
对谢尽欢而言,是媳妇当着熟人哥们的面叫自己私密小名,让他又耻辱、又恐惧,下身却爽得几欲发狂;
而在旁边看热闹的杨大彪眼里,却只当是这风骚小娘子性格泼辣大胆,几句调情的话就把他这个&ot;腼腆害羞&ot;的兄弟给撩得面红耳赤!
“哈哈!老谢,瞧你那没出息样!脖子都红了!&ot;杨大彪在对面拍桌大笑,只觉畅快无比。
夜红殇在谢尽欢耳边低语的同时,手也没闲着。
纤纤玉指顺着谢尽欢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勾起他的衣襟,这稍微大幅度的动作,让她自己红裙领口微微拉开,露出了内部抹胸上缘那一角浅绯色的薄纱。
那是他亲手买给她的衣裳!谢尽欢心跳如擂,呼吸粗重得宛如风箱。
调戏够了,夜红殇指尖在他胸口顺势一推,身子优雅地收了回来,嘴里的称呼却极其自然地滑回了逢场的安全距离:
“这位客官怎么浑身发僵,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咯咯咯……”
称呼拉回了客套,可她身下那浅绯色纱衣散发出的隐秘热度,却丝毫没有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