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几轮骰子玩下来,酒过三巡。
对面的杨大彪眼睛始终死死黏在夜红殇身上,看着她在自己兄弟怀里扭动娇躯,腹中的色心早已被撩到了顶峰。
他摇骰子的手开始发抖,粗布裤裆里早已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
“娘的!不玩了不玩了!”
杨大彪一把将骰子扫到一旁,粗声粗气地骂道:
“这美人太勾人,哥这心火都要炸开了!再玩下去老子要憋出病来!”
夜红殇端着酒碗,斜眼瞟了他一眼,掩口轻笑:
“大官人急什么,这坛黄酒可还没见底呢……”
她端着酒碗慢悠悠地晃着,眼尾斜斜挑起,由着杨大彪的呼吸一口重过一口。
可杨大彪此时哪里还坐得住?
他虽然没直接掀桌子,但那只黑粗的大手却彻底放开了顾忌。
他一把搂过夜红殇的纤腰,大手隔着红裙在她修长的玉腿与臀肉上肆意揉捏,动作越来越往下,顺着高开衩的缝隙径直探了进去!
谢尽欢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多毛的手在自己媳妇的红裙底下疯狂摸索。
杨大彪忍到了极限。
趁着谢尽欢低头闷声灌酒、心乱如麻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动了真格的。
厚重的实木八仙桌下,垂落的桌布将光线遮得昏暗异常。
杨大彪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掌,顺着夜红殇大红裙摆的高开衩一路往里游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粗鲁地向上猛地一掀,径直将那层鲜艳的大红裙摆彻底给掀翻到了小腹上方,露出了里面裹着的半透明浅绯色凤仙缕衣与同色的系带亵裤。
那半透明的薄纱轻盈透亮,根本遮不住什么。
隔着这层薄薄的浅绯色纱面,杨大彪那宽大粗糙的掌心直奔主题,狠狠按在了夜红殇的腿心小穴上!
“唔……”
夜红殇娇躯微微一紧,修长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向内绞紧,可杨大彪早已预料到了她的抗拒,那条粗壮如铁棍般的腿猛地往中间一插,硬生生将她的双腿给向两侧强行撑了开来!
杨大彪掌心贴着那团温热娇嫩的部位,开始隔着薄纱一阵凶狠地揉弄!
他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在夜红殇敏感娇嫩的穴口与花唇上来回按压、碾磨。
那薄薄的浅绯色纱面被揉得皱成一团,蹭得内里娇嫩的褶皱一阵阵泛起奇痒与麻意。
揉弄了不过十数下,那薄纱深处便被她体内的温热爱液给打湿了一小片,透出微湿的深色痕迹。
杨大彪嘴里喘着粗气,眼睛赤红,粗糙的指尖顺着她胯侧系着的红丝绳一勾,蛮横地挑开那缝隙,顺势将指尖径直拨开薄纱的阻隔,直接贴上了那早已泛起黏水、翻红湿润的穴口!
“噗哧……”
一声极其轻微、被酒局喧嚣掩盖过去的水响在桌下闷闷传出。
杨大彪那粗壮的食指与中指,毫无预兆地直直抠了进去!
粗糙的指节顺着狭窄紧致的腔道一寸寸强行挤入,蛮横地撑开了里面娇嫩紧致的腔壁褶皱。
那温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如受惊般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插入的手指,试图将这外来的侵入者挤压出去。
可杨大彪哪里肯退?他嘿嘿低笑了一声,屈起手指,在她的腔道深处凶狠地勾挖、搅动起来!
指尖每一次弹拨,都精准地扫过内部最为敏感酸软的褶皱嫩肉,带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水光,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汩汩倒流,将他半个手掌都沾得湿淋淋、滑腻腻的。
“嗯哼……”
夜红殇娇躯剧烈地颤了一颤,那股从腿心深处直冲脑门的酸麻感,让她的腰肢瞬间软了半截,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手里正端着递向谢尽欢的酒碗都猛地一抖,清亮烫热的黄酒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涟漪,几滴酒液险些直接洒在桌案上。
她喉间泛起一股娇软的闷哼,那原本高冷妩媚的声线,在这一刻险些失守滑向失控的浪叫,被她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咽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她那娇艳的面容上却依然风情万种地挂着娇媚笑意。
她眼波盈盈,顺势将手里摇晃的酒碗微笑着递向对面低头饮酒的谢尽欢,吐出的声音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软绵尾音:
“爷……喝酒呀……看奴家作甚……?”
桌子底下,暗潮汹涌。
杨大彪的手指在她体内的腔道深处快速抽弄了数十下,将那原本微湿的窄缝彻底抠得浆水四溢、咕叽作响。
他自己被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刺激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涨得发紫发黑的硕大肉棒将粗布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鼓包,烧得他小腹发紧。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趁着夜红殇正伸手给对面的谢尽欢递酒、身姿前倾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悄悄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