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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要?”
张雪咬着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气。
“想——但是……”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等到了杭州再慢慢收拾你。现在先把拉链拉上——后面吴子仪姐好像醒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吴子仪只是翻了个身,把脸从椅背转向车窗,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但她翻身的幅度比平时小,嘴角那道弧度在背对所有人时悄悄翘了起来。
张雪在副驾上把丝袜拉回原位,把羊毛裙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大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抽出几张递给李赣。
她压低声音。
“刚才在下面含的时候你走神了——方向盘偏了好几下。”
“幸亏是新车,车道上其他车都离得远,安全系统警告提醒及时。”
张雪把座椅调回正常角度,低头检视了一遍自己——毛衣已重新拉好遮住锁骨下方那片湿痕,裙摆放下来后看不出刚才的痕迹,只有脸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淡粉。
李赣扫了她一眼。
“这副模样不像刚给我含过鸡巴。”
张雪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老李的侧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是你太紧张了——以后经常在车里做就习惯了,这叫脱敏训练。”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那就换一个——叫‘驾驶辅助系统’。”
李赣单手扶方向盘,轻轻笑了一声。
有她在,这篇翻不过去了。
这时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哈欠。
张雪猛地转头,把外套重新拉好遮住胸口,手指飞快地在裙摆上又拉了好几下。
吴子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只是睡梦中的自然动作。
张雪压低声音,手在胸口用力拍了好几下。
“呼……吓死我了……呼……”
车子驶入浙大紫金港校区时已是午后。
阳光从银杏树的枯枝间洒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
李赣把车停在教师公寓楼下——这里和吴薇住的那栋学生公寓只隔了几排银杏树。
吴晗的公寓在三楼,两室一厅,家具齐全,学校后勤已经提前打扫过了。
李赣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搬运后车厢的行李。
大大小小几个箱子,有的是从武汉吴子仪家搬来的,有的是吴晗提前寄到黄山让吴子仪代收的——吴子仪把姐姐寄到公司的几箱书和杂物收在自己公寓里,今天一股脑全搬上车。
他把后备箱里最后那几件行李一次扛上三楼,码在客厅角落里,额头上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
搬到最后一个箱子时,李赣注意到纸箱侧面贴了张标签,上面是吴晗的手写字:私人物品——衣物。
他的手指在纸箱边缘停了极短的一瞬,偏过头看向站在门口正跟吴子仪说话的吴晗。
“吴教授——这个箱子也是我搬吗?”
吴晗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指按着的那张标签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是那天在办公室被他意外拉开抽屉后,她匆忙把那些丁字裤和其他日常衣物一起塞进打包箱,用透明胶带封了好几层。
吴晗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但脸上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她轻咳了几下。
“咳……没事,搬吧。”
李赣搬起纸箱往客厅角落放好,动作和搬其他几个箱子时一模一样。
吴薇站在门框边,怀里抱着帆布袋,看着老李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客厅码好,忽然笑了一声。
“我忽然发现一个规律——我上大学是老李搬的,大姨来浙大还是老李搬的,上次妈妈从黄山搬东西也是老李当苦力。老李快成吴家的御用搬运工了。”
吴晗听完微微皱了皱眉。
“小薇,怎么这么跟李主任说话。人家帮了这么多忙,不好好感激还取笑——太不礼貌了。”
吴薇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大姨。大姨的表情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觉得她刚才那句话冒犯了老李。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不是的大姨,老李他不会在意这个,他是自己人。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转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急于解释的焦急。
“老李——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取笑你……我就是觉得你什么忙都帮,搬家也搬、铺床单也铺、拧反光板也拧,连我帆布鞋的鞋带散了都蹲下来帮我系……”
李赣看着吴薇这副难得慌张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他当然没觉得被冒犯——她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开始,他就是她在需要时一个电话就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只不过外人听起来不太习惯罢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