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己方的理想区间。
会议结束后,对面的华信集团副总裁在关闭视频前说了一句“顾总果然名不虚传,铁娘子”。
顾清寒关掉视频,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
手指在发抖。
不是紧张。
是因为刚才在会议进行到第四十七分钟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顾清寒瞟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
是姐姐。
顾雪晴。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
“清寒,在吗?”
顾清寒没有立刻回复。
会议结束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打了六个字回过去。
“在开会,怎么了?”
顾雪晴的回复来得很快。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
“挺忙的,年底了。”
“哦,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姐。”
“嗯。”
对话结束。
顾清寒盯着这段对话看了很久。
姐姐的语气很正常。
和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的姐妹闲聊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异常。
但顾清寒知道,这段对话下面藏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她和姐姐都假装看不见的深渊。
因为就在五天前的凌晨,顾清寒趴在姐姐家主卧的门缝外面,看到了姐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身后贯穿时那张扭曲的、被快感支配的、淫荡到令人窒息的脸。
而姐姐不知道顾清寒看到了。
至少,顾清寒认为姐姐不知道。
但林墨知道。
林墨不仅知道,还当面揭穿了。
还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还亲了她。
还摸了她。
还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让她整整五天都无法忘记的话。
“小姨,你湿了。”
顾清寒猛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凉的,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
小周在门外听到咳嗽声,推门进来。
“顾总,您没事吧?”
“没事,呛到了。”
“要不要给您倒杯热水?”
“不用,出去吧。”
“好的。”
小周退出去的时候,顾清寒注意到助理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大概是觉得顾总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时的顾总不会呛水。
平时的顾总不会走神。
平时的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永远是那副冷若冰霜、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但今天的顾总……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不该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拿起日程表上的下一项,开始审核季度财报。
数字。
报表。
利润率。
成本控制。
这些才是顾清寒的世界。
这些才是她能掌控的东西。
不是那只手。
不是那个吻。
不是那句“你湿了”。
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
云顶天际三十七楼。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百二十平的精装公寓,一个人住,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不是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
是更早的那个。
是一月六日凌晨,趴在门缝外面偷窥的那十五到十七分钟。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在记忆里被大脑自动增强了清晰度,就像是一台摄像机在事后对原始素材进行了4k修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姐姐趴在床上。
那个男人跪在姐姐身后。
不,不是“那个男人”。
是林墨。
是姐姐的儿子。
是自己的外甥。
那根从身后插入姐姐身体的东西,粗大到不像是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姐姐的臀肉都会像果冻一样泛起波纹。
姐姐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顾清寒这辈子从未听过的。
不是平时温柔知性的嗓音,不是在电话里关心妹妹时的轻柔语调,而是一种完全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啊……小墨……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