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今天下班了专门跑过来给我送文具。你上次出差带回来的特产第一袋是给妈的,第二袋是给我的,你自己没留。你每次来家里都会帮妈擦书房的灰,因为你知道妈对灰尘过敏。你只是不说。但你什么都做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枕头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
“你……你怎么注意到这些的。”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
“……”
“从小就在看。小时候你来家里,穿那种很贵的裙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对谁都冷冰冰的。但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偷偷在我书包里塞钱。一百块一百块地塞。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那是因为你是我外甥。给外甥零花钱不是很正常吗。”
“你给的不是零花钱。你给的是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方式。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所以用钱代替。你在公司也是这样吧。不会夸员工,就给他们发奖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当然要了解透。”
枕头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是那种被戳中柔软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笑。
右边的顾雪晴一直安静地听着。
听到最后,嘴角弯了一下。
“小墨。”
“嗯?”
“你这张嘴,说起好听话来,比你爸当年那封信厉害多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比你老公聪明。”
“……这话也就你敢说。”
“事实嘛。”
顾雪晴用手指在儿子的胸口画了个圈。
“明天好好考。妈相信你。”
“嗯。”
“语文作文别急着写。先列提纲。你平时作文失分都是因为结构不够严谨。”
“知道了。”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如果做不出来就跳过。把能拿的分全部拿到。”
“妈,你数学98你教我数学?”
“我说的是考试策略,不是解题方法!”
“好好好。我听你的。”
“英语作文注意书写。你的字好看但有时候写太快会潦草。”
“嗯。”
“理综……理综我不太懂。你自己把握。”
“好。”
顾雪晴的叮嘱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几分钟。
从考试科目到答题技巧,从带够水和纸巾到中午别吃太油腻的东西。
有些嘱咐说了两遍,有些已经在昨天说过了今天又重复了一次。
林墨都没有打断。
每一条都安静地听着,然后回一个“嗯”或者“好”。
这些车轱辘话里没有任何关于性的暗示。
只有一个母亲对即将参加高考的儿子最朴素的关心。
说完以后,顾雪晴又将脸埋回了儿子的肩窝。
“我说完了。”
“嗯。”
“你能考好的。你从小就聪明。”
“遗传你的。”
“遗传你爸的理科基因和我的语文基因。”顾雪晴想了想。“你的数学应该是遗传你爸的。他高考数学142。”
“142?爸高考数学142?”
“嗯。他理科很强。只是不太会表达。”
“那你俩加起来是不是就是我?理科强加语文强?”
“差不多吧。你是我们俩最好的部分加在一起。”
林墨的手在母亲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谢谢妈。”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
十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墨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
顾雪晴的头枕在儿子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搭在林墨的颈侧。呼吸的温热气息有节奏地拂过颈侧的皮肤。
右臂搂着母亲。
能感觉到g罩杯巨乳的柔软侧面贴着自己的肋骨,沉甸甸的、温热的。
家居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的时候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隔阂。
母亲的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指尖偶尔在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左臂搂着小姨。
能感觉到d罩杯乳房的紧实弧度贴着自己的上臂外侧,弹韧的、微凉的。
t恤衫的面料比家居服厚一点,但纤细腰肢的轮廓依然清晰。
小姨的呼吸比母亲慢一些,更深,更沉,已经真正睡着了。
两种体香在空气中交融。一种温润甜腻,一种清冽干净。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充

